饱了撑的，没有诚意的，不该宣誓的孩们。这么不但节省了政府一大笔钱，也替这些孩和他们的父母省了很多麻烦，邻居们也不会有闲话。你甚至没有必要告诉你的父母。”他把椅移离桌“那么，后天中午见，如果我还能见到你们的话。带上你们的私人品。”

离家令人心碎。父亲先是大骂了我一顿，随后不再和我说话。母亲则终日躺在床上。我最终发时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除了厨师和清洁工之外，没有人目送我离去。

我站在征兵中士桌前，想敬个礼，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不会，所以也就算了。他抬起来。“这些是你的档案，拿着它们去201室。他们会带你参加测试。敲门，然后去。”

两天之后，我知自己当不上飞行员了。考察人员对我的一些评价列举如下：空间位置关系直觉不充分…数学天分不足…数学基础不足…反应时间符合要求…视力良好。我兴他们写上了最后两条，测验开始没多久我就觉得自己的本事只够扳着指数数。

职务委任官让我顺序列我的次要选择，接下来的四天内我接受了从未听说过的奇奇怪怪的智力测验。值得一说的是，一个速记员尖叫着，到了椅上，结果发现地上那个他以为是蛇的东西只不过是条。

笔试和试几乎同样愚蠢。但是既然他们喜这一，我也就不得不参加考试。我得最认真的事就是罗列自己的志愿。自然，我把所有太空舰队的职位（除了飞行员以外）都排在前面，不是动力舱机械员还是厨师。我觉得海军随便哪个职位都比陆军：我喜旅游。

接下来我的选择是情报人员——间谍也会四游，而且，我觉得这份工作可能也有意思（我错了，但是这已经无关要了）。在此之后还有一长串职位：心理武、化学武、生武，还有战争生态学（我不知它是什么，但听起来有意思）、后勤队（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在参加辩论队时学过逻辑，但不知“后勤”和“逻辑”是不同意思的两个词①），其他还有十几个职位。在清单最后，犹豫了一阵以后，我写上了K-9军犬队和步兵。

我没有在清单上列任何非战斗单位的名字。如果不能参加战斗队，他们把我当作实验动也好，把我派往星劳工也好，都没什么区别——无论哪个职位都是为傻预备的。

宣誓一周后，职务委任官威斯先生召见了我。他是个退休的心理战少校，现在专职招兵。但他穿着便服，持让人称他为“先生”你在他面前可以放松，可以跟他愉快相。他手里拿着我的选择清单，我所有的测试结果，还有一份我的中成绩单——对此我到很兴。我在学校得不错。自认为，又没有到让人讨厌的地步。没有一门课不及格，只取消过一门选修课。学校的其他活动中我都算个人：游泳队、辩论队、田径队。另外，我还是班财务委员、年度文学竞赛的亚军、返校委员会主席，诸如此类。这些不错的纪录都显示在我的成绩单上。

我走去时他抬起。“坐下，乔尼。”他又看了一会儿成绩单，随后把它放下。“你喜狗吗？”

“嗯，是的，先生。”

“喜到什么程度？你的狗在你床上睡觉吗？顺便问一句，你的狗现在在哪儿？”

“现在我没有狗。但是过去我养狗的时候——嗯，它不在我的床上睡觉。你知，我母亲不让狗屋。”

“没有偷偷带它去？”

“嗯——”我想给他解释一下，我母亲这个人，只要她下定决心，而你又违抗了她，她不会生气，但却大受伤害。这是她的一贯法。但是我放弃了。“没有，先生。”

“唔…你见过新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