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踪还是死亡？”

“我不知。班长和副队长离队救人。”

“乔尼，让尖去。”

但是我没有听到，也没有回答。我听见他向果冻报告，随后传来果冻的咒骂声。听着，我不是想得什么奖章。救人是副队长的职责。副队长是搜索者，最后一个上回收船的人，一个可以消耗的人。班长还有其他职责。你现在应该已经清楚了，只要班长还活着，副队长不是必需的。

此时此刻，我比往常更加到自己是个消耗品，而且上就要被消耗了，因为我听到了宇宙中最甜的声音：回收的信号，回收船就要在此信号位置上降落。信号机是一枚先于回收船发的火箭，它像钉似的扎地面，开始广播迎回家的音乐。三分钟后，回收船会自动在它上方降落。你最好等在那儿，因为公共汽车不会等你，而且下一趟车永远都不会现。

但是你不能抛下任何一个星船伞兵，不能在他还有生存机会时离开他。这事不能现在拉萨克的汉里。不能现在机动步兵团的任何一个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救人。

我听到了果冻的命令：“抬起，伙计们！开始闭合回收编队。注意阻隔敌人。”

我还听到了信号机令人愉悦的声音：“——为了步兵永存的荣誉，让这个名字光芒闪耀，让罗杰·扬的名字响彻四方！”

我多么想朝它奔去，想得都快来了。

但我却向相反的方向去，缩小与尖信号的间距，一路用剩余的炸弹和弹对付一切妄想阻挡我的东西。

“尖！捕捉到他的信号吗？”

“是的。快回去，你帮不了我！”

“我已经看见你了。他在哪儿？”

“就在我前面，大约四分之一英里。开，他是我的人！”

我没有回答，只往左边抄近路，想赶到尖所说的昏的位置，与他会合。

到了之后，我发现尖站在他旁。几个麻秆正在燃烧，更多的朝远逃窜。我走上前去。

“把他从装甲动力服里拖来——回收船上要降落了。”

“没法拖，他伤得太重了。”

我看了看，他说得对。昏的装甲居然被打穿了一个，血正从里面涌来。我被难住了。要救回一个伤员，首先你得把他从装甲中拖来…然后把他夹在你的胳膊底下——装甲就甭了——两蹦着离开那儿。一个无装备的人比你已经用掉的弹药轻得多。

“我们该怎么办？”

“带上他。”尖冷冷地说“抓住他的带左端。”他抓住右端，我们把弗洛尔提到直立位置。

“抓稳了！现在…我来数数，准备——一——二！”

我们了一下。不算很远，合也不默契。一个人不可能扶着他直立，装甲动力服太重了。两个人分担重量就可以办到。

我们着——着——一次又一次，尖负责发指令，我们两个共同负责维持昏落地时的平衡。他的陀螺仪似乎已经脱落了。

我们听到回收信号不响了，表示回收船已经降落在信号机上方——我看到它降落了…离我们太远了。

我们听到代理副排长大声命令：“顺序，准备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