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讨饭。”

“什么？”

“我是一个要饭的。”

“你再说一遍？”

“要饭的，一个领有执照的乞丐，也就是一个乞求施舍的人。”

“我知乞丐是什么，”她答“我从书上看到过。但是——请你原谅，索尔，我只是个待在家里没有见识的姑娘——我到很惊讶。”

她可不是什么“待在家里没有见识的姑娘”而是环境熏陶来的一个老练女人。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她就成了家里的女主人，能自如地与外星客人往，而且还能用三语言十分得地在宴会上讲话。莱达会驾驶飞行、舞、唱歌、游泳、雪、理家务，如果需要的话，她还会慢慢演算、看书、写东西，而且应对得当。她是个聪明、漂亮、善良的女人，相当于狩猎落的女人——能、善于适应环境、手段明。

但这个失而复得的陌生堂弟却跟她以前接的所有人大不一样。她迟迟疑疑地说：“请原凉我的无知，在地球上我从来没听说过那职业，更没有见到过那事情。要饭很痛苦吗？”

这句话使索比想起了过去的情景：在自由广场上打坐，旁边是老爹，伸开双、摊着双手坐在地上跟他聊天。“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只回答了这么一句话。

“哦。”她没有其他话可说，只是应了一声。

爸爸不在旁边，所以她可以随心所。向一个男人打听有关他自己的事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这一招百试不。“一个人是怎么开始要起饭来的，索尔？我真不知怎么开这个？”

“我是别人教的。当时我正要被人卖掉——”他正想说说细细地讲一下老爹的事，可转念一想，还是等以后再说吧“一个老乞丐把我买了下来。”

“把你‘买了下来’？”

“因为我是个隶。”

莱达觉得好像自己整个脑袋都没到里一样，一下全懵了。即使索比说他是个“吃人者”、“血鬼”或者“男巫”什么的，她可能都不会到这么震惊。她张得直气。“索尔，假如我有什么鲁莽的地方，请你原谅，我们都对过去的事情到很好奇——老天！你失踪已经15年多了。要是你不想回答，说一声就行。那时候你是个可的小宝宝，我很喜你，倘若我问错了什么话，你别骂我。”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怎么能信呢？几个世纪之前就已经没有隶了。”

真是无法跟她！索比心想，要是他没有离开许德拉船就好了，可现在已经不能挽回了。他在警卫队里听人讲过，不少星球上的弗拉基本没听说过买卖隶这回事。“我小时候你就认识我？”

“哦，是的！”

“那我为什么想不起你来呢？过去的事情我忘得一二净了，连地球都忘掉了。”

她笑了笑说：“我比你大3岁。最后见到你的时候我6岁，所以我还记得。当时你才3岁，当然不会记得。”

“哦，”索比心里想，这就可以算自己的年龄了。“现在你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