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通过我养的嘴跟你讲话。他不懂芬兰语，’哦，可我现在懂了！”

“继续背。”

当索比背到“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克劳萨用力了鼻，叫他继续背诵。索比的声音颤抖着，终于还是背完了。克劳萨由着他哭了一会儿，再严厉地叫他去脸上的泪，重新振作起来。“儿…你听到中间那段话了吗？你懂得其中的意思吗？”

“是的…嗯，是的。我想我清楚了。”

“那么你就知我该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离开西苏？”

“斯利姆是怎么说的？‘一旦有机会——’这是我第一次遇到的机会…我必须抓住它。这几乎可以说是最后的机会了。斯利姆并没有把你当礼送给我作儿，只是暂时把你借给我。现在，我必须归还借来的东西。你明白这个意思，对不对？”

“嗯…我想是的。”

“那我们就他说的吧。”克劳萨把手伸袋，掏一大叠钞票，给索比“把钱收好。本来应该再多给你一，但这已经是我能拿来而且不会引起你母亲怀疑的所有积蓄了。也许在你起飞之前，我还能再送给你一些。”

索比以前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多钱，但他只握在手里，看都没看一。“爸爸…你的意思是我已经离开西苏了？”

克劳萨已经转过去，但他又停住了。“这样更好，儿。离别是痛苦，只有怀念是好的。再说，我们只能如此了。”

索比咽了唾沫，：“是，先生。”

“我们走吧。”

他们快步朝有人把守的大门走去，快到门时，索比突然停住了。“爸爸…我不想离开！”

克劳萨毫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可以不走。”

“你不是说，我必须走吗？”

“不，斯利姆对我的嘱咐是把你送回同盟军舰。在这个问题上，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的债也还清了。我不会命令你离开这个家。其他一切都是斯利姆的意思…这已经很清楚了。我相信，斯利姆的那些话都是为你的幸福着想的。但是，你是不是一定要去实现他的愿望，那是你和斯利姆之间的事情，我不能为你作抉择。不你欠还是不欠他什么，都跟我们这些人欠他的债是两码事。”

克劳萨在等待他的回答，而索比却默默地站在那里，脑一直在思考着。

老爹对他的期待是什么？他叫自己什么？“我可以信赖你吗？你不会疏忽大意，把这事忘了吧？”是的，但老爹想什么？“不要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当作耳边风…只要捎一个信，还有一件事：那个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好的，老爹，可是那个人却不告诉我怎么！“孩，这是我要你的最后一件事…我可以信赖你吗？”在索比的印象中，老爹说这句话时心情很急迫。

想到这里，索比叹了气，说：“我想我必须这样，爸爸。”

“我也这样想。那就快走吧。”

可是门的签证员一都不着急。克劳萨船长只用船照证明了自己和儿份，并说有“急公务”求见许德拉防卫巡航舰舰长，却拒绝说明有什么事。这样一来，签证员更是事不关己、挂起了。

但是最后，他们终于被一个聪明伶俐、全副武装的弗拉基护送到巡航舰电梯旁，然后移给另一个人。他们被送到船里以后，来到一个写有“秘书科——门免敲”的办公室。索比心想，原来西苏号比他以前想的要小，在他一生中，他还没有见过哪条船像这艘一样，装了这么多铮亮的金属。但他上为这想法到内疚。

秘书佩着代理官员的航天轨图案饰带，是个衣着整齐、有礼貌的年轻人。他说话很决：“对不起，船长，要是想见指挥官，你得把你的情况告诉我。”

船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看他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