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回来时都没碰一下。克劳萨回来后疲惫地坐了下来，大副正在读计算尺，对着一个数据。见船长来，她说：“如果是阿斯库姆F—2级飞船，抵押借款率是50％多一。”

“罗达，你很清楚，如果没有人帮助，西苏是没有资金去另买一艘船的。”

“别急嘛，亲的。奥古斯塔和杜都会与我们联署的，这跟我们自己有现款没什么两样。”

“可他们自己都在负债，还能替我们担保吗？”

“真要那样，新汉西也会一应承的，还有——”

“罗达！在两届聚会以前你还年轻，不过也应该知了，那笔债不光是汉西的，而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是全同胞的。”

“我当你妻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菲耶拉尔，别跟我搬飞船的法律条文来。我还是那句话，新汉西会一应承下来，因为那个秘密把我们绑在一起，这条纽带永远无法挣脱。不过，分期付款附加的利息也是一大笔支。你去看过银河兰布达号飞船吗？”

“没这个必要，它的技术规格我读过。劲不够。”

“你们这些男人，叫我怎么说好！80个标准重力加速度是‘劲不够’？这话我可不会说。”

“要是你坐在我这把能让人愁白了的座椅上，你就会说它劲不够了。兰布达级飞船是为同盟国范围内慢速运货而设计的，这船也只能这事。”

“你的看法太保守了，菲耶拉尔。”

“只要跟飞船安全有关，我会继续保守下去的。”

“你不说我也知。好吧，我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而且能满足你的偏见。但选择兰布达飞船也仍旧是可能的。这里有个因素你也知，它比较便宜。”

船长皱了皱眉，说：“那艘船的运气不好，霉。”

“好好举行个仪式洗洗霉气就行。想想它的价钱吧。”

“还不仅仅是对你说的船有偏见的问题。以前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族长自杀，或者船长发疯的事，而那艘船居然了这事。我真搞不懂，这样的船怎么也会到这里来。”

“我也到惊讶。可它已经来了，而且待售。不过再怎么霉，咱们总可以洗洗霉气，清洗净的。”

“这个我就不知了。”

“不要有迷信思想，亲的。只需要好好注意一下仪式方面就行，不过这是我心的事。但是，算了，咱们忘掉那条船吧。我想，还是跟另一艘船分摊好了。”

“你不是想单独买船？”

“我只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那份实力。但是，我们这儿还有些事需要心，比独力添置一艘新船更重要。”

“那还用说！动力，备良好的武系统，运行资金，关键岗位上有经验的级船员…哎呀，我们的人员不够备两艘船，只要看一看火控员就知了。要是——”

“别急，这些问题我们都可以解决。菲耶拉尔，你愿意当商船队代理队长吗？”

他大吃一惊：“罗达！你脑发烧了吗？”

“没有。”

“几十个船长比我更有可能被选为商船队代理队长。我是永远当不了商船队队长的，而且我也不想当。”

“这次当个后备代理我就知足了。商船队新代理船长选来以后，原商船队队长登博就要引退…这一次先不提这个。下次聚会时，你就可以当上正式的商船队队长了。”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