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他看了看上正在更换的字，目光一闪。

“要是我看见了，还会在这儿扯闲篇吗？”

“呣…”小队长转过去对同伴说：“罗日，往前走，去检查一下王牌夜总会，不要忘了厕所。这边街上我盯着。”

“好的，小队长。”

同伴走了以后，老警察转对算命者说：“阿姨，真让人难过呀，谁会想到老斯利姆这样一个跛竟会参与反萨尔贡的间谍活动呢？”

“是呀。”她向前一倾，问“据说杀以前他已经被吓死了，是真的吗？”

“他早就备好了毒药，而且也知会发生什么事。于是，在拉之前他就服毒自杀了，所以那个领队的很恼火。”

“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把他的砍下来呢？”

“得啦，得啦，阿姨，法律必须执行啊。他们确实砍了他的，那事我可不喜。”小队长叹了一气，接下去又说.“阿姨，这是一个悲哀的世界。想想那个可怜的孩吧，都给那个老家伙带坏了…现在，大队长和上面的指挥官指望着盘问那个孩，那些问题本来是想问老家伙的。”

“那样对他们有什么好？”

“可能没什么好。”小队长用警了地沟里的污“但是，如果我是那个孩的话，那么，当我知老人已经死了，却又不知如何回答那些问题的时候，我就会上远走飞，到远离这个城市的地方。找个农场主。其实，任何一个农场主都需要积极肯、价钱便宜的雇工，一般不会关心城市里的事情。但是，既然我不是那个孩，那么，只要我看见——要是我真的见到他，就会逮住他，把他拖到大队长跟前去。”

“也许这时候，他正躲在豆角地里吓得发抖呢。”

“有可能，但那总比丢了脑袋要好。”小队长看了看街上，喊“好吧，罗日，上跟我来。”就在快要离开的时候，他又朝索比的方向看了一，接着说“晚安，阿姨。要是你看见了他，通知我们一声。”

“我会叫你的。向萨尔贡致敬。”

“向萨尔贡致敬。”

两个警察慢慢离去的时候，索比继续装工作的样，极力保持镇定。这时，顾客们缓缓地从夜总会来了，阿姨又开始算命，她总是说顾客能升官发财、有一个好的未来，这些话全是为了一个币。索比刚要下来把东西搬回门厅再溜走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踝关节。

“你在什么！”

索比愣了一下，上意识到他就是这个店的老板，因为发现上面的牌被搞得七八糟，所以发火了。索比也没朝下看，说：“怎么啦？不是你钱雇我来更换这块牌的吗？”

“是我叫你的？”

“噢，没错，你是这样说的。你叫我…”索比低一看，显得十分惊讶，突然改说“你不是叫我活的那个人。”

“我当然不是。下来吧。”

“我下不来，你抓着我的脚呢。”

那人松开手.索比下来的时候，他后退了几步，说：“我不知哪个白痴会叫你…”说到一半时，索比的脸刚好转到灯光下面“嗨，原来你就是那个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