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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4/4)

们对万能锥采取措施,那些因万能锥事故而受伤的绿人甚至乐于这些事故发生在自己上,而不去危害别的绿人。

可后来有绿人(他的名字很古怪,由一个星号、一个茶壶嘴形的符号、一个菠萝形的符号和一个“H”形符号拼写而成)证明说,那些所谓“事故”原来并不是事故,而是谋杀。最初,所有绿人都以为他说的是疯话,直到后来,三个万能锥突然越过他住所的围墙,造访了他的家并杀害了他,绿人们才相信他说的是事实。绿人并非任由万能锥为非作歹,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方便甚至温饱,迅速在全球范围内采取果断措施,封锁了万能锥的活动。所有的万能锥加料站被彻底捣毁了,不可一世的万能锥们一个接一个地变得行动迟缓,最后完全停止下来,完了,残骸也被绿人拆除理了。除八个外,所有记录在案的万能锥都被消灭了。那八个万能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为星际探索而专门设计制造的,它们被释放到太空后经年不归,一般认为它们早已撞而被烧毁了。此后,世界复归太平,绿人靠勤劳的双手自己养活自己,生活虽然充满艰辛,却也平安祥和。

这本书所记录的历史中,惟一没有被提及的是那八个特殊的万能锥后来又回来了。这一绿人不知,八人却是清楚明白的。

乐观的历史文献尚未写下的最后一章就是万能锥的回归。八个万能锥自太空返回降临地面时,才突然发现加料站没有了,星球上原来的同类也一个不剩了。如野兽碰到类似情况一般,万能锥一下本能地意识到自己遭到了某攻击,它们的反击于是开始了。它们用电束、等离粒团和压消灭了整个星球的绿人,然后费大量时间建立起自己的加料站,接着又建立起为加料站服务的设备,以及为设备服务的设备,最后连地球上的人也被连线接,成为机件之一。他们如人一样,从不安于现状,总是折腾不休;如人一样,总保留着一块风宝地,那里是乐土,是天堂,拥有幸运、秩序和一切向往的东西,即北极;同时也弃置着一块不祥之地,那里是地狱,充斥其间的是黑暗、危险和恐怖,即南极。危险之地也真够危险,南极连万能锥行加料的地方也没有。

如今这些列队在赤地区的型三棱锥就是毁灭这个星球的元凶。它们的上,布满了加料用的许多、推动行星运行的推、更新太的飞船队及其随行装备、规划与编程系统及负责评估、分动力资源和其它各资源的智能件。

八人派往北方的远程监视报告说,金字塔结成的八角形突然现了一瞬间的中断,接着被一个不规则的七角形所代替——一个金字塔要行加料。在金字塔的清洗行动中,这一刹那的中断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事实上,就是这一刹那的中断给金字塔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一个八人的金属蛛探测正漫不经心地守候在那里,见到那等离粒团的到来,立即向南奔逃。就在这一刹那,金字塔行阵形变化,蓝火线突然现一瞬间的熄灭,没有及时封锁金属蛛的去路。金属蛛立即扑向附近的电缆,,释放自己的电磁记忆。它发急情报是:人类逃过了劫难,我亲看见他们经历温清洗而活了下来,并转向北方去了。

一听这消息,八人的复合大脑顷刻解。“谁要走了?”贾安戈·滕博立刻发问

“是我,”特罗派尔答“大多数幸存者都是我的人,也就是从前的普林斯顿小组。是该让他们取得飞机和炸弹的时候了。给我叫外科医生来。”

说这番话无异于让一个普通人扣动手枪扳机杀准星下的对手,或让他从悬崖上下去,是所需极大的勇气的。八人七分之一的大脑(不威利)就要分离去了,但众人没有与特罗派尔争执。

外科手术的机人来了,正是那个曾经把他们连成一、成为大型机设备件的机人。只见它浑长着明晃晃的金属机械手,其中一只手拿一支针来,刺特罗派尔的脊髓,注特别的麻醉气,以减轻他手术时的痛苦。在他麻醉睡前,他依依不舍地向各位喃喃别。这一睡是自他六个月前苏醒过来后的第一次睡。从那以来,他一直在昼夜不息地忙碌着。

这下,八人只余七人。威利开:“我不了什么,但我可以让你们与他保持联系,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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