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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5)

知所有人的,尽他不愿意这样

谢天谢地,他终于又觉到自己的了,无论其他人的怎样,如果重新选择人,他还会选择他自己。

其他七人呢?大脑去看看——所有人的大脑。八个人的信息库合并在他一人的大脑里。

“有人吗?”他问。

没人回答——没有他能辨认的回音。他一再追问,仍没人回答。这让他恼羞成怒,他受不了无人理睬的羞辱。他要狠狠地报复,像报复那个雨云参禅大师一样。他想起很久前当他刚开始学习参悟雨云时,有一个雨云参禅大师,名字记不得了,为人甚是倨傲,总——又是记忆差错!

他停下来仔细琢磨刚才所忆之事,也许那便是对自己追问的分回答。这七人也许受不了被人问不休,要让他们清醒过来得小心翼翼,多费心思。得太急会让他们难受而不愉快——他记得自己刚苏醒过来时也有过短暂的剧烈痛苦。

他小心地分辨着各鬼没“串错门的记忆”排除其扰,分门别类地整理耙梳着八人的脑,一步步各个不同的大脑层区:睡眠区,觉区,理区,筛选及联想区,分类区,等等。

例如,这是一条被疯砍伤的记忆——不是那位参修雨云的妇女的,是一个老者的;这是一条幼年时害怕溺的记忆——是那位妇女的了吧?是,是她的,因为它与另外一条记忆相吻合。在那条记忆里,为了绕过一条河,只好向南走好长一段弯路。

那位参修雨云的妇女第一个在他的大脑里浮现来,也是第一个与他的人。他发现她在早年一直担心自己可能是一只狼。对此他一到奇怪。

他慢慢接近她,掌握了她的隐私,甚至掌握了她的完形①,她那些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可能知的经历和记忆此时全暴在他面前。要知掌握了一个人的隐私,就可以而掌握这个人,令他(她)服从于你。

【①心理学术语之一,本意为整。完形心理学调整并不等于各分之和,而有其自的特,因此,它主张观察现象的经验应保持本来面目,不可分析为觉元素。——译者注。】

终于,他在自己的脑里整理完毕她的全记忆信息,然后,他说:“阿拉·纳罗娃夫人,醒醒,和我说话好吗?”这里所谓“说”其实也就是想,声音都发不,又怎能说呢?没有回答,只有一阵模糊的嗡嗡声。

他不气,继续往下问:“我了解你,阿拉·纳罗娃夫人。有时你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狼女,但你心里一儿也不相信,因为你你的丈夫,而你同时相信狼是不会的。你也雨云,你曾伫立沙滩一角,凝望雨云,参禅定…”

他就这样反反复复地问下去。

他重复着上面的念,温和地诓哄着。终于,他找到了她,她开始慢慢面了。他的脑里隐隐约约现一些念,最初如回音,把他自己的念给弹了回来,接着是一意念上的默认“是的,是这样。”然后是一令人发抖的恐惧,一歇斯底里的爆发。阿拉·纳罗娃夫人完全清醒过来,惊恐万状。

她无声地尖叫着,八人在养护槽中战栗扭曲。

暴风雨般的狂怒和惊恐扫着阿拉·纳罗娃夫人的大脑,也扫着特罗派尔的大脑。好在特罗派尔自己经历过同样的遭遇,因此他不惊慌,而是耐心地帮助她:安,解释,安…为她,也为自己。

他成功了。

雪片莲八人中的她终于噎着,慢慢平静下来。暴风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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