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他，一边伸黑牙咬住他的耳朵。“一分钟也不要耽误。”

“我是说对付那些搜寻者。”他躲开她的诱惑。“纽林人曾经有一武。金基妮一再说过这武还存在。要是能找到的话——”

“过会再说吧，冤家。”

她的尾缠着他，撩得他火燃烧。他不由己地作了反应，直到她心满意足地走回自己的外，他们才又谈起纽林人的武。

“我上这儿来就是为了研究纽林人的历史。”她告诉他。“自从听到搜寻者攻的消息后，我就一直在寻找那武的所有线索。

幸存的纽林人到达这儿时只用了一艘船，他们绝大多数记录都在沿途丢了。”

“金基妮说他们仍然拥有这武。”

“他们逃跑用的那艘船还在这儿，建成了纪念馆。我和馆长谈过，把一切都翻来看了，没见到什么武。事实上，有没有这武还说不定呢。”

“可金基妮好像非常肯定——”

“馆长并不肯定。馆长是位半老女人，名叫白丝克瑞比，她保着一切纽林人的悲惨历史，但也没有多少资料。纽林人生命短暂，而且越老越糊涂。白丝克瑞比东扯西拉说的那些话一意义也没有。她隐约说过，那武已经给毁了。”

“你一定有其它资料来源吧？”

“我奉命查看了档案，阅读了纽林人与搜寻者开始接时的报告，和对搜寻者以及它们心生理的描述。”

“这样野蛮的家伙怎么能够化来？”

“到这儿避难的纽林人认为，搜寻者的远祖一定是些能够自我复制的武。”

“那它们就是机喽？”

“一半是机械，一半是生。”她回答得很简短。他觉她的劲儿又上来了。

“这重要吗？”

“对艾尔德而言，这的确重要。”他控制自己不急着作反应。

“是机就可以让它停下来。”

“可我们这儿认为让搜寻者停下来就是杀戮呀。想当初，纽林人能在这儿找到安之，条件就是让他们遵从艾尔德的神。

“我们的神是什么呢，小冤家？”她又在他耳朵了。“如果我们从暴力化而来，那一定是甜的暴力。到我这儿来。”

“等一等。”他侧闪开。“请先告诉我你对那武了解的情况。”

“小冤家！”她再次用力了一下他的耳朵。“我无可奉告。”

“那位馆长——”

“要是你想听那个老糊涂扯淡，她会告诉你，穷途末路的纽林人发现了两搜寻者的尸：一个是雌的，还很年轻，另一个是雄的，两个经历了一场致命的媾大战之后，冻死在光圈雪地上。纽林的生学家们冒着生命危险取得了一些组织标本，利用标本他们制造了一病毒，并希望这病毒能致搜寻者于死地。”

“没有成功吗？”

“从未真正试验过。”她摇着急不可耐的尾逗引他。“这是白丝克瑞比讲的，也许是她想像的呢。她说，向成年搜寻者击这病毒没有任何效果。但发明专家相信这病毒可以杀死搜寻者的卵或者幼小搜寻者，但那个实验他们从来没实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