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寒冷而寂静。他检查完仪，把探测设在“自动”档上，然后向外望去，看见阿尔德周围仍有灯光。人们还在往上装反应质。当阿尔德起飞时，他困乏得几乎睡着了。

一阵警铃将他从梦中惊醒。蜂音发刺耳的响声，信号灯闪烁不停。打印机也哗啦哗啦地活动起来。克雷早已弯腰等在那儿了。他站立良久，表情专注，奇地平静，然后转过来。

“有东西来了。”他说得很轻，但奎恩能够觉到他内心的激动。“我不知是什么。”

“是反光吗？”

“不是，不是来自我们发的光束…”

克雷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他转凝望着望远镜指向的无边夜空，似乎想看别的东西来。

“是什么…”

“是一激光。非常微弱，像探测信号那样动——但不像我们的信号。”克雷弯下腰看着打印来的东西。过了好久他才抬起来。借着闪烁的红光，奎恩可以看见他怪怪的表情。“有人——有什么东西正在远探望咱们。”

距她新找到的窝还很远的地方，女王遇见了一个光圈雪团，足够填满她空空如也的肚了。她隐约嗅到一丝度，这说明那雪团里有她梦寐以求的金属。这一下她再也受不了肚里那饥饿的痛苦滋味了，转想将它一吞掉。

雪球里一只小摇蚊猛地冲，朝她飞来，让她吃了一惊。那东西小得可怜，却很明亮，也有令她垂涎的度。她饿得冒金星，掉朝它飞去。忽然那东西吱吱的叫声让她停了下来。起初声音很微弱，而且很令她蹊跷，因为那东西说的话她居然听得懂。

“——我警告你飞远！我们是纽林人。这儿是我们的光圈边缘，我们它叫纽玛琪。我在此代表纽林人和艾尔德郑重声明，这颗星及其周围的世界是我们的！我警告你飞开，离我们远，因为我们——”

她轻蔑地大叫一声，淹没了那东西难听的吱吱声，但很快它又说开了。

“我们认识你，你生之地曾经也是我们的。你们在那儿筑窝时我们还打过仗。只是你们数量太多，而且凶残无比，我们才输给了你们，但是我们也从失败中学到了经验。我们发明了一武。

如果使用了那武，我们本可以将你们赶走。

“但是我们没那样，却到了这里，因为艾尔德的朋友们不准我们大肆杀戮。我们听了他们的话，离乡背井，把一切都让给了你们。但我们带来了武，所以我们警告你不要穷追不舍——”

小摇蚊往一旁飞去，她一个猛扑想抓住它。

“走开！”它疯狂地尖叫。“不准你我们的新光圈。”

这小侏儒居然如此无礼，她气得七窍生烟。这时，她回忆起了这些小摇蚊的故事，那是她母亲讲述的祖先传奇故事中的喜剧场面。很早的时候，这些讨厌的小虫喜成群结队地聚在她们祖先的窝房，发难闻的味，而且不停地、威胁，后来祖先们都懒得吃它们了。

“——别我们打仗，”这充好汉的小爬虫不停尖叫着。“你趁早开！我们不用武只是为了尊重艾尔德的习惯。你要是饿了，还有一个雪球没人居住，我们给你指路，你可以去饱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