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上还有我茶钥说话的份吗？”

龙尊唯唯诺诺地：“公果然想得。”

茶钥公得意地一抖扇，对龙不二：“这不算什么，我老早就看穿了这。对茶钥家来说，只有不赔不赚，保持原样，才是笔好买卖。说起来，你一定奇怪，那我为什么还到厌火来撮合他们两家的事吧？”

龙尊瞪着血红的睛，咕哝：“我是很奇怪。”

茶钥公一收扇，重重砸在左手手心里，遗憾地叹着气：“其实很简单，我就是舍不得他们各自送过来的那二千两金…”

“人总是有缺的。”他不好意思地承认说。

龙不二无辜地转着珠，抬手摸：“好疼，这些东西我真的不懂，可惜我表弟龙印妄不见了，那家伙办事颠三倒四，分析起这些纵横连合的事情来，倒是是…”

“龙将军是个快人，我就直说了，”茶钥公用扇压下龙不二的手，乐呵呵地：“等灭了铁问舟，羽大人不要你了，你就来跟我们混吧。小四太笨，我不想要他了。他个小，总挡不住我。龙将军打的这几架勇猛异常，我可都一一看在里啦。”

他们想起在南山路院里并肩作战的经历，睛里不由得燃烧起战斗的情谊来，于是握住对方的手，哈哈大笑，

城楼外此时也并非完全没人。此时墙还蹲着十多名茶钥家的家将，围着一堆火也正喝得快活。

其中一人长得獐鼠目，留着两撇针尖般的胡须，上却裹着层白纱，双手支着腮帮唉声叹气：“我本来要升官的…你们说，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吗？”

他醉朦胧，却突然抬起：“咦，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什么东西从上过去了。”

他们都抬起来看，果然看到一个大的黑影正在下城的屋上蹦蹦，动作极快，一闪就不见了。

“田不可能有那么大，这个我还是知的。”小四呵呵地说“咳，没想到这酒这么厉害，一会儿工夫睛就了。”

“睛了，睛了。”他们都一迭声地同意，低又吆五喝六地喝起酒来。

就在他们低的时候，远街后面那团黑影又了起来，它缩成一团确实像大蛤蟆，飞到天上时就完全伸展开来，遮蔽了好大一块天空，然后腾地一声落到远方屋上，搅起一片瓦片飞，喊狗咬之声。那黑影每次飞起，还有人在其上大喊大叫。“救命啊！”那个声音叫。

“真的是喝多了，还幻听了。”城楼里的龙不二也嘀咕。那嗓音听来倒有几分熟悉，像是废柴街上的某个熟人。随着他的嘀咕，远一栋楼房轰隆一声倒了下去。龙尊伸手堵住耳朵，又从桌下摸一坛酒，对公：“如此说来，我可得敬你一大杯。”

就在主宾两人情投意合，相互让酒时，突然有个披着蓑衣，着斗笠的汉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提了个石灰桶。他伸着斗一样长的脖左右看了看，就在城楼边的墙上刷了个大大的“拆”字，却正好被窗后面的龙尊看到。

龙不二皱着眉推了推茶钥公：“喂，我的睛好像也了，那边是有个小在墙上写字吗？”

茶钥公努力张开睛看了看，沮丧起来：“也许我们得挪个地方接着喝了。”

“这儿要拆了。”他解释说。

“什么，要拆？”龙不二犯起倔来“妈的，老在这呆得舒服着呢，我哪儿也不去。”

茶钥公劝他说：“墙上被石灰写了字，早晚都是要拆的。别和官家过不去，犯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