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反复问他上千个同样的毫无意义的问题。他们也许试图建立一个可以证明一切都是他的罪过的档案，耐夫豪森对此十分疑心。好，由他们去吧。时来运转的时候，他会为自己辩护。记录是清白的。至于德的问题，他承认是不太清白的。没关系，在如此要的寻求知识的领域，怎么能讲德的问题。“宪法号”发来的报告已经结不少成果了——虽然，坦白地讲，某些最重要的分还相当难懂。哥德莱语言还不曾译过，其中内容的有关暗示也只能是暗示了。

有时，他打一下瞌睡，会梦见自己向“宪法号”飞去，上次通信之后已经有一年没有联系了。他试图想象他们在什么。他们现在应该早已穿过中，速度开始减缓。星穹每天都将加宽。在他们前后的黑圈将收缩回去，他们上就会看到人类从未见过的半人座α星。的确，那时他们将发现，周围本就没有所谓天星的行星在绕着主星转，可是这一他们早就猜到了。勇敢而杰的孩！即便如此也不退却。关于药和的蠢事，又怎么样呢？人之常情，此类勾当是遭人反对的，可是那些类萃的人杰却历来都自有章法。孩提时候他就知，那些大腹便便、趾气扬的空军面人都可卡因，有时伟大的战士是互相取得快的。聪明人不会关心这些问题，这一又一次说明司法来的人，他们没完没了地旁敲侧击、想刺探耐夫豪森个人背景的仁兄其实不太聪明。

司法来人的好是，有时可以从他的问题中推理些什么来，不过他很少愿意自己回答问题，机会不多。噢。“‘宪法号’有消息吗？”

“没有，当然没有，耐夫豪森博士。现在，请再告诉我一遍，是谁先向你提这个骗局的方案的？”

那些都是他最辉煌的日，不过多数时光还是在默默无闻中度过的。

他没有把它们从牢狱的墙上划掉，就像紫杉城堡的囚徒那样。在木板上刻字破坏太可惜了，他还有其他的时钟和日历：送饭的时候有碗勺碰撞声；司法来人会带来季节的变化。这些事情都像礼拜天——神圣的日，虽不快乐却很庄严。首先驾到的是卫队长，随行两名士兵则站在门。他们会搜他，还要搜查房间，唯恐他偷偷带来…什么？大概有一枚原弹，或一磅也许会扔到司法来人睛上的辣椒。他们什么都找不到，因为本就没什么可找。然后，他们就走了，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什么都不会发生，甚至不会有人送饭来，哪怕刚好到了就餐时间。什么也没有，直到一小时或三个小时之后司法那位仁兄来了，由自己的卫兵把着门，门内门外都戒备森严。他的工程师则开始启动录音机，还有他的问题。

终于有一天，司法的人又来了，还不是单独来的，同行的是总统秘书默里·阿莫斯。

人心险恶！在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它又多么轻易地重现希望之光！

“默里！”耐夫豪森喊，几乎哽咽了。“你来看我太好了！总统他好吗？我能为你些什么？有展吗？”

默里·阿莫斯在门停下，看着狄特·冯·耐夫豪森苦涩地说：“噢，是的，有展，相当大的展。第四装甲队刚刚倒戈，所以我们正从华盛顿疏散，总统要你立即离开这里。”

“不，不！我是说…噢，是的，总统关心我的安危很好，尽第四装甲队的消息很糟。可我说的是，默里，是这样的：有没有“宪法号”来的消息？”

阿莫斯和司法的人面面相觑。“告诉我，耐夫豪森博士，”阿莫斯圆地问“您是如何发现这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