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我不希望受这些废话的扰。继续吧，安博鲁斯太太。如果总统的电话接通了，务必立即与我联系，别的电话就都免了。”

他挂上电话机回到书桌旁边，又悲又喜地看着文件“宪法”号发来的报告全都拿来了。他自己的翻译和评论稿，以及他的助手提供的100余条脚注，那些从太空来的，呃，有时是那么诡秘，那么费解的报告，其义和暗示现在好懂了。

“汉勒，显然是指保尔·汉勒（没有附言）；也许，原引文就是他的报告，‘在有些符号标志中，某东西是无法表达的’，假定英语即是那些标志中的一个。”

“桔冻圣代。对文件代号ＣＯＮ－130第四段中的材料行了一次秘密实验研究。化学分析和实验测试表明，用所建议的药及其他成分可以制一力度可观、质不甚清楚的与致幻剂相关的质。第一次双隐蔽控制测试中，100个实验对象摄取了这质或安药剂。摄取该实际质的实验对象与服安药剂的人反应应绝然不同。报告说，产生的效果包括能力无限增大，和理解力一步加的觉。但是，数据完全是主观的。我们试着用标准智商的手法和其他测试手段来验证此说。可是接受实验的人没有积极合，甚至有几位从测试大楼不辞而别。”

“哥德莱语言。是一可以把任何信息译成一个十分庞大的单数码的系统。信息先用明语写，然后译成底和幂组成的电码，信息的每一个字母以素数的自然顺序来依次代表——即，第一个字母用底2代表，第二个字母用底3，第三个用底5，然后是7、11、13、17，等等。在信息中占据该位置的字母用幂来识别；很简单，幂1表示该位置上的字母是Ａ，幂2代表Ｂ，3是Ｃ，等等。于是整段文字就变成了所有底和幂的乘积。举个例，单词Ｃａｂ可以写成２３×３１×５２，或600（＝8×3×25）。名字Ａｂｅ可以用数字56，250或２１×３２×３５（＝２×９×３１２５。）来表示。一句Johmlives（约翰活着）的话可以写成下列诸项的乘积：２１0×３１５×５８×７１４×１１0×１３１２×１７９×１９２２×２３５×２９１９×３１２７，其中幂0代表一个空格，幂27则被任意指定为句号。可以想见，用哥德莱方式写哪怕是很短一句话也会碰上庞大的数字，但这些数字都可以用一组底和幂的形式颇为凑地发送去。像从‘宪法’号发来的那篇东西，估计与一本标准的非节略版字典内容不相上下。”

“远视。接受实验的詹姆士·麦迪逊·斯多在早年读书的时候，人们就知他患近视；而且明显是读书太多造成的。他曾经想用类似‘贝茨法’的保健来治疗。在为α天星项目接受检查时，他的视力是相当理想的。他以前的同事说，对于增视觉锐力，他一直保持着兴趣。另一解释，有迹象表明，他对超自然现象诸如超常视力和预知也十分着迷。有可能，虽然现在可能不太大，他的这个词是用来指时间上的‘先见之明’。”

如此等等，等等。

耐夫豪森惜而无奈地盯着那堆文件。他用手摸了一下额。这些小鬼！他们真了不起…可又真无法无天…真令人费解。他们竟敢隐没自己真正的成就——氢聚变的秘密！仅此一项就足以说明，远不止说明这整个项目的价值。可是它在哪里呢？锁在那串数字堆砌的听不清的声音里。耐夫豪森对这雅致的方法不无欣赏。他也很善于重视如此简明易懂的一手段。一旦数字写来，你只须尽可能多次地除以2，除2的次数就是第一个字母。然后除以下一下一个素数，3，除3的次数就是第二个字母。但是实际会有困难！拿到完整的数字以前，你甚至连第一字母也得不到，IBM公司甚至拒绝投标建造一组写那数字的电脑，除非开发时间延长到25年。25年哪！而那数字里又可能蕴藏着氢聚变的秘密，也许还有很多更大的秘密，当然有影响耐夫豪森个人近几周荣衰的钥匙…

电话铃响了。

他抓起便喊：“是，总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