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分实验中，每个小孩想的办法也都一样，当然与第一次有所不同。他们把绳绑在单板的一，然后站到板上，起来，用绳把木板往前拉，着拉着，一次移动一小段，每个人都成功了。在第一次实验中，穿过房间平均要大约45秒，第二次则大约化了20秒，用一块板要比两块板提早完成任务。

“现在你们中间可能已经看了问题。为什么第一组的孩们没有一个想到用这个快捷的办法穿过房间呢？这是很简单的。他们因材制宜，和我们所有的人一样想要尽其用。其实他们并不需要把什么都用尽，完全可以用不同的方法、更少的材料取得更好的效果。”

耐夫豪森停顿了一下，环顾室内，品味着这一刻时光。知自己已经把他们说服了，就跟三年前说服总统一样。他们开始认识到所的一切是必要的，那一张张苍白的、仰着的脸已经不再敌视，只现迷惑，略带恐惧。

他继续：“先生们，女士们，那就是ａ天星项目的内容。我们挑选了8名我们所能找到的最才智的人，健康、年轻、敢于冒险、敢于创新。当然，我们对他们耍了一个卑鄙的手段。但是，我们赋予了他们谁都不曾享有的一次机会——思考的机会，思考十年，来思考基本的问题。太空中没有一块附加的板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想了解什么的时候，他们无法跑到图书馆去查，不会发现曾经有人说过他们的想法不会成功，一切都得靠自己思考。

“所以，为了使这一切成为可能，我们就对他们掩盖了真情，骗局的代价是他们的生命。好，不错，这是悲剧。可是如果说我们要了他们的命，那么我们是拿不朽来换的。

“我们是怎么到的？又是骗术，先生们女士们。我不会对他们说，‘来，你们必须找到科学的新的基本方法，然后告诉我们’，我把目的掩盖掉，这样他们就连这个扰也没有了。我们告诉他们这是娱乐，是帮他们消磨时间用的，这叫‘兵不厌诈’。该‘娱乐’并不真是供他们途中解闷的，它就是这次航行的全目的。

“所以我们从科学的基础工开始培训他们，比如数：即数量和量度，还有科学观测的全内容，以及语法，不是你们13岁时所学的那语法，它是一条术语，指论据积分和通信的基本规则——这样他们就可以学会通过充分，到思维清晰而没有模糊的歧义。别的我们就没给他们什么了，只有把这两基本内容相混合去产生新形式知识的机会。

“这些东西会产生什么效果？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问题。不幸的是，还没有答案——暂时没有。如果我们事先知答案，就没有必要付诸实验了。所以。我们不知这次实验的最终结果，可是他们已经颇有建树了。几个世纪以来让最富智慧的科学家搔首耳的老大难问题，已经给他们解决了。我会举个例的。你们会说，是的，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会回答，我不知，我只知那是一个很难的问题，没有人解过。这就是对所谓哥德赫猜想的证明。只不过一个猜想，你可以叫它推测，许多年前由一位杰的数学家的一个推测，就是每个偶数都可以写成两个素数之和。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但是没有人能够解决。你可以说：‘当然，16是11与5两个素数之和，30是23与7两个素数之和；而我能够为你们所愿意举的一个偶数以两个素数’。瞧，这个你们能办到，可是你们能否证明任何一个偶数，这样都是可能的呢？不，你们证不了，还没人证得。然而我们‘宪法号’上的朋友却已经到了，这还是‘宪法号’上天最初几个星期的事。他们还有将近10年要过呢。我无法预言那时他们会有怎样的展，但是要怀疑其尚不可测的潜力总是愚蠢的。新的相对论，新的万有引力——我不知，我只是纸上谈兵而已，但肯定会有很多发现的。”

他又停顿了一下。下面鸦雀无声。就连总统也不再直瞪着前方，毫无表情，而是看着耐夫豪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