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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6)

我的巾。”阿瑟一边在他的兔袋里翻,一边说着。

“嘘。”福特说。他的目光度集中状态。

“我有条尔加非洲人的运动巾,”阿瑟继续说“是蓝底上有黄星星的。不是这条。”

“嘘。”福特再次说。他闭上一只睛,用另一只看着远方。

“这条是粉的,”阿瑟说“不是你的,对吧?”

“我希望你别再提你的巾了。”福特说。

“这不是我的巾。”阿瑟“我就是想说…”

“我就是想说,请你别再说了。”福特恼怒地低吼上。”

“那好吧。”阿瑟把回他那劣的兔袋。“我知这从整个宇宙的角度来看并不重要,只不过有怪而已,就这样。一条粉巾,突然代替了我的蓝底黄星星巾。”

福特此时的行为变得相当怪异。或者说,并不是变得怪异,而是变成以另一方式来怪异。这方式和他一般怪异的时候都不同。他的手飞快地在脸前挥动,完全不顾周围人惊讶的目光;有时猛地一弯腰,躲在别人后;有时又在别人后面下,然后又呆立在那,不停地眨睛;过了一会儿,他又凝神屏息,慢慢地、蹑手蹑脚地向前靠近,就像一只草原上的猎豹,不敢确定前方半里是否真有半罐猫粮放在那。

“这也不是我的袋啊。”阿瑟突然说

福特度集中的神被破坏掉了。他愤怒地转向阿瑟。

“我没有提我的巾,咱们都承认那不是我的了。但这条不是我的巾所放的袋也不是我的。这同样很不寻常。我个人认为这件事极其怪异,特别是我在史前地球上的这个袋。”他从袋里掏一些灰扁平的石块,又说“我在收集有趣的石,但这些显然非常无趣。”

人群突然爆发一阵激动的喝彩,盖住了福特回答阿瑟的话。那颗激动了人们的板球从天而降,恰巧落阿瑟那神秘的兔里。

“现在我想说,这同样是件离奇的事。”阿瑟捷地关上袋,装作在地上找球。

“我想它不在这儿。”他对一些很快围过来找球的男孩说“可能到别去了,我猜在那边。”他随随便便地指了一个方向,只希望他们赶快走开。一个男孩用嘲笑的神情望着他。

“你没事吧?”那男孩说。

“没事。”阿瑟说。

“那你胡上为什么有块骨?”男孩说。

“我在训练自己习惯它放在任何地方。”阿瑟对于自己所说的到很骄傲。他想,这就是所谓的,能够激励新一代的格言警句吧。

“哦,”男孩歪着,想了想“你叫什么名字?”

“邓特,”阿瑟说“阿瑟·邓特。”

“你是个蠢货,邓特,”男孩说“十足的混。”这个男孩悠闲地看着阿瑟背后的什么东西,以示他并不急着要走。然后,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阿瑟突然记起,地球将在两天之后再次毁灭,只是这次他不再那么难过了。

比赛使用新球继续行,太继续照在福特上,福特继续下,摇着,眨睛。

“你脑病吗?”阿瑟说。

“我想,”福特说。阿瑟听着他的语调,预到一些极其难懂的事就要发生了“那边有一个SEP。”

他用手一指。奇怪的是,他所指的方向,不是他正在看的方向。阿瑟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看见了助视屏;又往福特看的方向看了看,那是赛场。阿瑟,耸了耸肩,然后又耸了耸肩。

“一个什么?”

“一个SEP。”

“一个S…?”

“…EP。”

“那又是什么?”

“别人的问题。②”

【②别人的问题:原文some波dyelse‘sproblem,缩写为SEP。——译者注】

“啊,很好。”阿瑟终于放松地说。他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不过,至少好象不用了。实际上,远非如此。

“就在那儿。”福特又指了指那个助视屏,同时睛看着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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