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对自己的了解只能局限于我自己的脑在当前情况下的实际工作状况，我想它当前的情况并不太好。”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开，福特则盯着赞福德，心里突然间充满忧虑。

“听着，老朋友，如果你想…”最后还是福特打破了沉默。

“不，等一下…我得告诉你一个情况，”赞福德说“我从来都是率而为。我突然间想到了要件什么事，然后，嘿，为什么不呢？我就去了。我想自己将成为银河系的总统，然后这件事就发生了，这很简单。我决定要偷这艘飞船，我决定要去寻找曼格拉斯，然后这些事就发生了。是的，我策划好了怎样最好地完成这项工作，于是策划便取得了成功。这就像你有一张银河系信用卡，总能用去。可是，每当我停下来，开始思考——为什么我想这件事、我是如何想办法去这件事的——我就会产生一烈的愿望，要停止这思考。就像现在。其实说这个情况就费了很大的劲儿。”

赞福德停顿了一下，于是又现了一阵沉默。然后他皱着眉继续说：“昨天晚上，我又在担心这件事，担心我脑里的这分似乎工作得不太正常。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之所以现这样的情况，似乎是因为有别的什么人在使用我的脑想一些好主意，却没有跟我打招呼。我把这两个念放在一起，于是认定：极有可能是什么人为了这样的目的而锁闭了我脑里的这个分，所以我自己才不能使用这分。我开始想，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检查一下。

“我来到飞船的医疗舱，给自己接上了脑照影的屏幕。我在两个脑袋上接上了所有主要的检查项目——也就是我担任银河系总统的任命正式批准生效之前，政府医疗官员对我行的所有检查项目。结果显示没有任何问题，至少没有发现任何意想不到的情形。照影显示我很聪明、富有想像力、没有责任心、不值得信任、格外向，总之没有任何你预料不到的，也没有任何异常。于是我开始一步检查，完全是随机的。没有任何问题。我又把一个脑袋的照影结果叠加在另一个脑袋的照影结果上面。还是没有任何问题。最后我完全绝望了，看来我最大的问题无非就是偏执狂。在把设备收拾起来之前，我的最后一件事情是透过一个绿的滤波观察重叠在一起的照影图片。你还记得吧，我小时候总是迷信绿颜？我一直想当一名贸易侦察机的驾驶员？”

福特了。

“结果我终于找到了，”赞福德说“就像光天化日之下一样清楚。两个大脑各自的中，就是只与另一个脑发生联系、与别的东西无关的那个位，有个狗娘养的灼烧掉了那儿所有的神经键，并且造成了那两块区域的电损伤。”

福特盯着他，惊呆了。崔莉恩变得脸苍白。

“有人对你了这个？”福特喃喃地问。

“是的。”

“可你知是谁吗？或者，为什么？”

“为什么？我只能猜测了。不过我倒是知这个狗娘养的是谁。”

“你知？你怎么知的呢？”

“因为他把自己的姓名首字母烙在那些神经键上。他把首字母留在那儿，故意让我看见。”

福特惊恐地看着他，觉自己的肤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首字母？烙在你的大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