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贡卫兵停下来，死死地站住，一极度痴呆的表情慢慢从他脸上浮现来。

“喜？”他瓮声瓮气地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福特说“这些事能够给予你一完整、满足的生活吗？来回踏步、吼叫、把人推飞船…”

卫兵抬盯着低低的金属天板，眉拧成一团。渐渐地，他的嘴角松弛下来。最后他说：“是啊，那些时光多好啊…”“一定是的。”福特附和。

阿瑟扭过看着福特。

“福特，你在什么？”他好奇地耳语。

“哦，你只需要试试，就能在我周围发现一儿乐趣。行吗？”福特说“瞧，时光变得多么好，不是吗？”他继续。

卫兵低下望着他，一些迟钝的念开始在他昏暗的内心涌动。

“是的，”他说“你已经提到了，现实中的大分时候真是相当龌龊。除了…”他又陷了思考，这时他必须得抬盯着天板“除了一些我很喜的吼叫。”他了一气，吼“顽抗是…”

“当然，是的，”福特赶忙打断他“你很擅长这个，我敢保证。但是，如果这是最龌龊的事，”他说，语速很慢，以使每个字都有足够时间达到最佳效果“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呢？图什么呢？女人？革？男汉气概？或者仅仅只是因为这无聊事儿对你来说是一有意思的挑战？”

阿瑟来回看着他俩，一脸迷惑。

“嗯…”卫兵说“嗯…嗯…我也不知。我想我只是…简单地去。婶婶告诉我在飞船上当卫兵对—个年轻沃贡来说是份好差事——你知的，制服、眩线枪、不用动脑…”

“你瞧，阿瑟，”福特以一总结的语气说“你居然还认为你遇到麻烦了。”

阿瑟确实认为白己遇到麻烦了。除了白己的星球被毁灭外，这个沃贡卫兵已经快把他掐得窒息了，而且他极其不喜被扔到太空中去的那声音。

“但你不妨试着去受、理解一下他的苦恼。”福特继续说“他就在这儿，可怜的家伙，他的全生活内容就是来回踏步、把人扔飞船…”

“还有吼叫。”卫兵补充。

“还有吼叫，当然，”福特说着，友善地拍了拍掐在自己脖上的那只厚多的胳膊“可是他居然还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

阿瑟同意这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他用一个小小的动作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因为他已经窒息得无法开腔了。

卫兵彻底迷糊了，发瓮声瓮气的呆滞的声音。

“好吧。现在我想改变一下…”

“真是好伙计！”福特鼓励他说。

“但是，”卫兵继续呆滞地说“另外的选择又是什么呢？”

“好的，”福特兴奋地缓缓说“当然是停止这些事！去告诉他们，”他继续“你再也不会这些事了。”他觉得自己还应该补充一句什么，但这时卫兵似乎已经因为要思考这么多的事情，脑简直不够用了。

“嗯嗯嗯…”卫兵说“嗯，听上去对我来说好像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