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句说完整好吗？”

“你揪了我们的尾，达菲。祝贺你。”

“啊哈！原来哈素普是你的，因为当小时了意外，所以再也不可能获得一匹赛至无上的桂冠。于是你用一个假货替…”

“别装糊涂，达菲。扯一气是混不过去的。”

“那么，问题男孩，你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吗？”她抬起生气的脸望着他，半正经半开玩笑“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我会说清楚的。我们派了一个尾跟踪哈素普。尾就是跟踪者、密探，一个执行跟踪和监视嫌疑犯任务的警员…”

“解释够了。哈素普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为本·赖克工作的人。他的密码主。”

“那么我对你的密探了什么？”

“你遵照本赖克的指示，迷住了那个男人，让他为你神魂颠倒，抛弃了自己的职责，终日把他拖在钢琴前面，一天又一天…”

“等等！”达菲厉声“我知那个人。小贝姆。咱们把话说清楚。他是个条？”

“现在，达菲，如果…”

“我提了问题。”

“他以前是警察。”

“跟踪这个哈素普？”

“是的。”

“哈素普…肤白兮兮的？浅灰发？灰蓝的睛？”

鲍威尔。

“那个骗，”达菲喃喃“那个下的骗！”她气急败坏地转向鲍威尔“而你以为我是脏活儿的，对吗？哼，你——你这个透思士！你好好听着，鲍威尔。赖克要我帮他一个忙，说这儿有个人在研究某很有意思的音乐密码，想让我查查这个人。我怎么可能知那是你雇的傻瓜？我怎么可能知你手下的傻瓜会冒充音乐家？”

鲍威尔盯着她“你是说赖克骗了你？”

“还能是什么？”她也直瞪着他“来吧，透思我。不知赖克在不在保护区，你尽从我脑里透思那个骗的…”

“别说话！”鲍威尔骤然打断她的话。他过她的自觉意识，确而透彻地透思了她十秒钟。然后，他转就跑。

“嘿！”达菲喊“判决是什么？”

“荣誉勋章，”鲍威尔甩下一句“只要我把一个男人活着带回来我就立刻把它给你别上。”

“我不要‘一个男人’。我要你。”

“那就是你的麻烦所在，达菲。你来者不拒。”

“什么？”

“来—者—不—拒。”

“请勿大声说笑…请求您！”

鲍威尔在太空岛球状剧院找到了他的警官，在那里，一位华丽的超女演员正用她动人的表演染几千位观众——表演的成功既有赖于她对于观众反应的超应力，同时也归功于她对舞台技巧的细腻把握。那位警察却对明星的引力无动于衷，正郁地检查这剧院里的人，巡视每一张面孔。鲍威尔拉住他的手臂将他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