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快走开吧。哥们没几天活了，你就让哥们乐一乐。”

我看着地上那个人。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在这时候，她上还有着首饰。我把枪扬了扬，说：“快走开。你既然知没多久可以活了，就更不应该害人。”

他从腰上了一把刀，冷笑：“臭乌鸦还会说大理。要是信你这一，老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让开，你要有的话就朝老上开枪。”

我拉下保险。如果前几个月，我会毫不犹豫地开枪了，但此时我却没有。我犹豫了，他却猛地把刀掷了过来，我一闪，刀着我的手臂飞过，扎在后的墙上。

我开枪了。他的了，姿势十分优地倒了下来，血像一条小蛇，在地上。

另一个也起来。他的神却没那么狂妄，带着乞怜和忧郁。我扬了扬枪，说：“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毫无用地掩着已经破损的防护衣，在那人上踢打着，一边哭叫：“快开枪，杀了他！杀了他！”

我拉开她，对那男说：“你快走，真要我开枪么？”

他转跑了。那女人开始踢打我，说：“你为什么放了他？你知我爸以前是省长么？”我推开她，说：“小，把你的防护衣脱下来，你已没有资格穿它了。”

她哭喊：“我没资格，你有资格么？”

这时我才意识到，刚才那一刀，划破了我的防护衣。我的手臂上，有条血痕。尽这上本无关要，然而我知成千上万个病毒已经涌了伤。我开始脱下防护衣，说：“是，你说得对。”

她几乎吓傻了。我脱下防护衣，只觉得轻松了不少，说：“快把你的防护衣脱下来。”

回到住，我没有再房里。现在，里面那严格的消毒设施对我已毫无意义。由于是从伤，染速度很快，我的伤附近已经有些了。我和衣躺在地上，看着星空。

许久没有见过星空了，闪烁的繁星那么丽。从远古以来，它们就存在着，也许，也有星球上有过生命，也曾有过悲离合吧。

我也有像苦笑。也只有这时，我才能看一星空。人的一生能有多少？在沧海中，一粒粟米与须弥山都没什么不同，而在无垠的宇宙里，沧海又算什么？夜郎自大。哈哈，夜郎不大，但汉就有权力取笑别人么？

我睡在温的灰中。那些灰，仿佛也还有着生命，在空气中浮动，落下，像大片的萤火。

月光温柔，她的波也似动。然而我没有梦。

安检员来的时候，我还没醒，并不知。他给我留下一大包，足够我吃两个月了。

每天，我仍然四收集石像，把他们烧掉。生命总是不同的。然而我已经决心，绝不烧掉她。

我已经无法移动。那病毒已经大规模代谢，使得我的迅速石化。尽我的睛还保留着视觉，但我不知如果我全彻底石化，还能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