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肯挥动沉重的四五手枪，击中她的脸颊，那女人捂着脸，踉跄地倒退。

杜肯转过来，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声音很平板，有如甩门的声音，弹穿过他夹克的袖，但他觉得没受伤。穿西装的男人正想开第二枪时，杜肯举起自动手枪朝他开火，一朵血立刻从那男人的下涌现。

就在这个同时，托骑士一刀砍下。他没砍中杜肯的手腕，却敲击到枪，把手枪震飞到老远。这时艾丽抓住他两只脚的脚踝，而猎刀也朝他腹扫来。他往后一仰，恰好躲过，但人也摔在地板上，他挣脱掉一只脚的束缚，艾丽又伸手来抓，杜肯一脚端在她的脸上。

他朝着托骑士的扫去，但这壮的家伙冲过来，挥刀砍向他的胚骨。满油污的瘦猴站在托骑士的旁边，也将扳手朝杜肯的掷来。准偏了一，砸中他的耳朵，痛得杜肯泪都掉下来了。

杜肯抓起扳手，挡住刀锋。就在托骑士来得及再度挥刀之前，他向前一，扳手狠狠地敲在胖的膝盖上，他惨叫一声，抱着膝盖仆倒在地。

瘦猴弯腰去捡杜肯的手枪，杜肯将扳手朝他用力掷去，砸中他的肩膀。当他失去平衡一脚跪地的时候，杜肯扑上去与他缠斗在一起。那家伙立刻抬起枪，枪正对着杜肯。杜肯不假思索一掌就朝那人手腕劈去，轰然一声，弹从瘦猴的门牙，在他开了个来，溅得天板都是血迹。

杜肯从他手中夺过手枪，站在那里看着托骑士一拐一拐地，像个海盗挥舞着弯刀冲过来。

他朝着那人的膛开了一枪。

刚才被杜肯用枪砸中脸的女人，跪在地板上，在将里的鲜血和掉落的牙齿咋来。她穿了一网球装，在的地方印了几个字：“不可侵犯”

艾丽捂着脸，蜷曲着躺在地板上，血泪泪地由指间渗。杜肯走过去，用手铐铐住她的左腕。拖着她横过地板，与网球选手铐在一起。然后打电话报警。

茜被走廊上一群女孩叽哩外啦的谈话声吵醒，她们说的是西班牙语，她从小在绿洲镇就学会了，茜边听边会心的微笑。

两个女孩昨晚一齐赴两个男孩的约，到天电影院看电影。两个男孩喝醉了酒，令她们十分生气，所以两人持要坐在一起。男孩们爬车外，跌跌撞撞地走掉了，于是两个女孩理直气壮地把车开走，放他们鸽。

茜在想：到底车是谁的？

她批开被单坐了起来，浑上下僵的肌疼得使她不禁起来，不过比较起来，今天她觉得好多了。昨天早晨在旅馆的房间内走动时，她觉自己好像才刚和达拉斯仔队打了一场橄榄球似的。

茜离开床，蹒跚地走浴室。她站在落地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虽然发蓬松，但脸看起来已不那么憔悴，上的瘀伤已变成青黄的斑块，抓痕也都结成痂。

“这下没办法当封面女郎了，”她自言自语地说：“不过还不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