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愿留下来保障这里的安全。”她告诉凯丽“这些山下面几层藏有的烈炸药足以摧毁整个研究中心——在我们被敌军打败的时候。我留在这里是为了确保没人能见到我们的技术。”

哈尔茜博士注完局麻醉剂后，把一柔的激光导凯丽内，同时细心观察磁共振图像上的变化。博士有节奏地发激光，熔合她肝脏上的伤，然后又给她的肺充气。尽她行了治疗，凯丽仍要失去一半的肺。这个官的组织已经变蓝，规了坏死的褐斑。

“卡尔米亚，准备快速克隆设备，从档案中把凯丽的DNA序列取来。我想给她新造一个肝脏和右肺。

“你目前没什么事了。”哈尔茜博士撒谎“我只是想为你造好替补官，以防我们要被困在这里很长时间。”

“我明白。”凯丽用哑的嗓门说。

哈尔茜博士怀疑她是否真的明白——凯丽是否明白遭枪击、被烧伤，以及内脏官受损伤这样的事一定不会每夭都发生在你上…除非你是个斯达战士。她希望战争能早结束、希望她的斯达战士能享有一丝和平。

“博士，”哈尔茜博士镜里安装的蓓状微型私人扬声响起了卡尔米亚的低语声“在斯达087号的文件里发现异常。你可能要私下去检查一下。”哈尔茜博士用自愈泡沫闭合凯丽的伤，移导，最后用烧灼的方法封住切。

“你休息一下吧。”她说。

“不，夫人，我准备去——”凯丽试图坐起来。

“躺下。”哈尔茜博士把手放到她肩上。她并不幻想可以用这个手势阻止凯丽——但这样会使她的话与意志显得更有力量。“这是我的命令。”

凯丽叹气又躺了回去。

“我去一趟我的办公室，就在那里。”她指了指相邻的房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哈尔茜博士离开凯丽走她的办公室。这里两面墙覆盖着大的显示；用过的一次咖啡杯丢得满地板都是；一台全息投影仪播放的影像充满数据、线条、旋转的图表；办公桌上没有回复的信件多得掉到了地上。她把办公室与医疗中心之间的百叶窗只关了一半，以便能看到凯丽的情况。

“我们开始吧，卡尔米亚。”

凯丽的病史展现在显示上。

“这儿，”卡尔米亚说，用光突了文件末端一个隐秘的数据请求。“注明的日期是三个月前。那是阿勒奇埃的路由标识。”

哈尔茜博士从桌上拿起圣诞球①，摇了一下，又把它放下，着着里面打旋的颗粒。

①一雪环绕的晶球。

“阿勒奇埃？它是艾克森的看门狗，是吗？”

“是的，博士。”

“你能查清这个数据请求吗？”

“清查结束，连接终止于FF-8897-Z节。我们的访问受到限制，必须获得X级许可。”

“受限制？”哈尔茜博士微微一笑“现在那还有意义吗？当前没人会来阻止我们，是吗，卡尔米亚？”

“没有适当的许可那些文件会犯叛国罪，博士。”

“那他们来抓我好了。照我说的，卡尔米亚。”哈尔茜博士说“撤销你的4-α德程序。取消密码：‘不代价如何。’”

哈尔茜博士在地板上发现了一杯半满的咖啡。她小心地端它起来，放到鼻下闻了闻，兴地发现它还没有发臭，摇匀一下后她把这半杯冷咖啡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