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哈维逊说，谢谢。他面对其他人继续说，中士，你、波拉斯基，还有洛克里尔，你们返回鹈鹕运兵船把凡是没被摔碎的装备都拿上来、也把医疗箱给我找来，赶快！

是，长官。约翰逊中士回答，我们上就去。他与波拉斯基掉向大门走去，敲了一下控制装置，大门徐徐开。

波拉斯基回飞快地看了一士官长，然后摇摇，跟在中士后往外走去。

狗屎！洛克里尔骂，边检查他的步枪边一溜小跑地追赶他们。等等我！长官，我永远别指望能睡上一个钟的觉。

你死了再睡吧，老兄。中士说。

舰桥的大门重新合上。

哈维逊说：设计一条返回地球的路线，科塔娜，然后

对不起，哈维逊中尉，卡塔娜答，我不能这么。直接返回地球会违反《科尔协议》，而且，我们走间接路线也是不允许的。《科尔协议》第七分款规定，在没有对可能引导敌军我们基地的跟踪系统行彻底搜查之前，不得将圣约人的飞船带人类控制的太空。

第七分款？哈维逊奇，我怎么没听过？

没什么人听过，长官，科塔娜回答，它不过是个技术细节。在这艘飞船之前，实际上没人曾经俘获过一艘圣约人的飞船。

在目前的情形下，对这服飞船行彻底的搜查会很困难。哈维逊说着，用手托住下思考起来，它的长度可能超过了三公里。

我有个建议，长官。士官长说，到居中的目的地去：致远星。

致远星？哈维逊吃了一惊，但很快便用微笑加以掩饰，士官长，在致远星星系除了圣约人的舰队外，什么都没有了。

不，长官，士官长答，还有其他的可能。

哈到逊扬起眉，继续，士官长，我很兴趣。第一个可能，约翰说，是圣约人队把整座星球都变成了玻璃，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在这情况下，应该会有UNSC的飞船被抛弃在那里，但还可以使用，我们修理好后就可以驾驶它回到地球。我们把圣约人队的旗舰留在低轨，而把合适的科技人员与装备带回去以提我们的作战能力。

哈维逊，成功的希望不大，但幼发拉底河号确实备有一艘巡游舰。它们原先的任务是侦探敌情，在接到命令后它们才抛开一切，致力于帮助保卫致远星。这样看来，我们成功的希望可能也不会太小。另一个可能呢？

圣约人队仍在那里，士官长说，它们攻击自己旗舰的可能很小。我说的两情况都没有违反《科尔协议》，因为圣约人队已经知致远星所的方位了。

确实。哈维逊说。他踱到舰桥中央，很好，士官长。科塔娜，设定到致远星的路线。我们先这个星系的边缘，评估一下局势。如果局势严峻，我们就再次跃迁，另找一条路回家。

明白，中尉。科塔娜答，考虑到这艘飞船横越跃迁断层空间的速度比起我们UNSC的来要快得多，预计十三个小时后到达致远星。

士官长叹气，稍微放松了一些。选择致远星还有一个理由，这个理由他没对中尉说。他知，不是谁，能在致远星表面幸存下来的机会都很小。实际上，是本没什么机会因为圣约人队一旦决定把一个星球变成玻璃，它们就会得极其彻底。但是，他必须亲去看看，这是惟一一个能使他接受他的队员已经牺牲的事实的办法。

一静电笼罩了士官长，先是沿着他的脊椎动，然后包裹在他躯周围，可以听到里面啪啪作响，整个雷神锤盔甲也冒了火星。

工程师松开了缠住他的须，兴奋得啾啾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