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睛。“将他和我的神经系统调整一下，达到百分之二的吻合度。我们就能通过这个相同的新神经系统作为接，毫无问题地相互合。事实上——”她把视线投向远方，表上的数据变得更亮更快“——我已经专门为此订制了一个接缓冲区，那样的话，就只需要零零八个百分的吻合度了。你不可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契合了。

“事实上，”她羞怯地补充“我可以立下军令状。”

“我明白。”哈尔茜博士回答说。她站了起来，沉默着踱起步来。

她还在犹豫什么？合会是天衣无的。可是科塔娜选上他会不会仅仅是因为他是博士最钟的斯达？这会带来麻烦么？谁来保护他更好一儿呢？

哈尔茜博士走到照片前。科塔娜说：“他受到嘉奖，因为他曾经独自冲到圣约人的碉堡里，解决了二十个敌人，并且救了被定向能武炮台困住的一个陆战排。我读过这个报告，但我还是无法想像他是怎那么到的。”

哈尔茜回看向科塔娜，凝视着她半透明的双眸。“你读过他的资料？”

“我刚刚又读了一次。”

“那么你该知在斯达小队当中，他不是最快，也不是最壮的。但毫无疑问，他是最勇敢的——或许说是最幸运的。而我的个人看法是，他是最的。”

“没错，我同意你的分析，博士。”科塔娜飘近她。

“那么你能保证在必要的时候让他牺牲生命吗——假如那是完成任务所需要付的代价？”博士平静地说“你能否到看着他死去？”

科塔娜愣了一下，她表的那些符号都卡住不动了。最后她回答说：“我的最优级阿尔法指令是完成任务，斯达或者是我的生命只排在第二位。”

“很好，”哈尔茜博士坐了下来“你可以选择他。”

科塔娜绽放一丝笑容，也随之明亮耀起来。

“现在，”哈尔茜敲敲桌提醒她“告诉我你选择哪一艘飞船来完成这次任务。”

科塔娜摊开手心，一个致玲珑的翠鸟形UNSC巡洋舰模型。

“秋之号。”科塔娜说。

哈尔茜博士向后一靠，双手叉。舰队中的新式巡洋舰已经非常稀少，只有几艘残存…而且都退回到近地民区用于防御了。这艘破烂货却并不是它们中的一员。

“秋之号已经有四十五年船龄了，”科塔娜继续说“翠鸟形飞船一向以小巧著称，即便是改造成巡洋舰，船也不大。它几乎只有拉松型巡洋舰的三分之一大小。

“翠鸟形飞船井不适于长期服役，实际上舰队一般都是拿它们当临时战斗军舰，凑合着用。秋之号在2550年的时候为了投到在拉达斯ζ的战斗而被重新组装过。克Ⅱ型聚变引擎所产生的动力只有如今反应引擎的十分之一。就目前的标准来说，它的武装力量很弱。改装后，它才拥有了一台磁力加速炮和六个手型导弹发舱。”

“惟一特别的是它的骨架。”科塔娜像脱手一般，随意地剥去全息模型的外壳“这个结构的设计者是罗伯特·麦克利斯博士，于2510年参加建立了火星上的雷伊希－麦克利斯船坞。那时候，这骨架复杂、蜂窝式的设计方案因耗资大而备受指责，建造了几艘船后，该方案就惨遭遗弃，束之阁。然而，翠鸟形飞船有个外号叫‘打不死’。报告表明，即使在几乎所有的间隔舱的隔板都被击破、百分之九十的护甲被穿透的情况下，它依然可以飞行。”

“它们的战斗记录呢？”哈尔茜博士提。“没有。”科塔娜回答说“它们机动不好，在战斗中用不大。可以说，它们在舰队中的存在简直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