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斯喝掉最后一威士忌，站起。“我得去整编舰队了。哦…”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件事。”他伸手从衣袋里取一个小纸盘，放到中校的桌上。“这是正式得表彰。止式的文件很快就能准备好。”

凯斯中校打开盒，这里面是一对级军官的肩章“四杠一星。

“祝贺你，凯斯上校。”司令冲他敬了个礼，接着伸手来。

凯斯努力控制自己，抓住司令的手握了握。这个肩章是真的。他觉得一阵眩，什么也说不。

“这是你应得的。”司令转走向房门“如果你需要什么，只要告诉我一声就行。”

“是，长官。”凯斯又看看肩章上的星星和条纹，接着收回目光“司令…还有件事。我需要替换导航员。”

斯坦福斯司令本来放松的，一下僵直起来。“我听说了。一个吓破胆的舰桥军官，这真是槽糕透了。好吧，你只说名字，我就给你找来…只要别从我的船上挖人就行。”他笑了笑，接着说“继续好好千，上校。”

“是！”凯斯上校向司令敬了个礼。

斯坦福斯走房间，关上了门。

凯斯蓦地坐下。

他从没想过会被升迁到上校。凯斯用手转动着肩章，回想起刚刚和斯坦福斯的对话。他说了“凯斯上校。”是的，这是真实的。

司令现在就抛开了对圣约人的忧虑，这未免也太快了。有些事不太对劲儿。

凯斯打开通讯说：“多米尼克中尉，等司令官离开后，跟踪他的座机。然后告诉我他在哪艘船上。”

“长官，司令官到我们这里来了？我没有接到通知啊。”

“是的，中尉，我很怀疑没人通知你。不过，只要追踪下一艘离船的通船就好了。”

“是，长官。”

凯斯低下，重新开始读着掌上电脑上洛弗尔少尉的履历。他不能改变对贾格斯作的决定——这个人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不过也许他可以给洛弗尔一次机会，来填补舰上的空缺。

凯斯填好了调申请所需的必要文件。这些表格繁冗至极。他将文件传送到UNSC人事理门，同时还直接给斯坦福斯司令发了一份。

“长官，”多米尼克中尉的声音从通讯传来“通船了海兽巡洋舰。”

“把图像传到我的屏幕上。”

他桌上的屏幕随即切换到右舷后侧的五号摄像。在环绕第四行星的数十艘飞船中，他很容易就找到了海兽号，这是UNSC仅剩的二十艘巡洋舰之一。

巡洋舰是人类制造的威力最大的战舰。据凯斯所知，它们正被逐渐从前线调来，编后备舰队护卫近地民地。

一影从这艘大战船之下过，如同黑暗中骏巡的幽影。它只在光下暴了短暂的时间，接着又黑暗之中。那是艘隐形巡游舰。

这些隐蔽很好的小型飞船，只有军情局才有备。

这里有一艘巡洋舰，还有军情局的巡游舰？现在凯斯知了，这里要发生的事情可不止是提升士气这么简单。他尽力不去想它。最好不要过多地质疑一名级军官的意图，尤其是当这名军官是司令官的时候。更何况现在还有军情局的人潜伏在黑暗之中。凯斯又给自己倒了儿苏格兰威士忌，接着把伏在桌上——只是为了让睛休息几分钟。过去的几个小时真是把他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