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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3/3)

如果在我恢复理的同时,却没有燃起复仇的怒火,那么自由对我来说,只是无用的礼。当对往昔不幸事件的回忆,沉重地压在我心,我开始思考这一切不幸的源——就是那个我亲手造来的怪,那个我亲手送到人间来毁灭我自己的恶。一想到他,我简直怒不可遏,心疯狂地燃烧起仇恨的火焰。我烈地盼望——并为此乞求上苍——我能抓获他,并亲手把他那颗该诅咒的颅砸个稀烂,才能我心大恨。

我的仇恨并没有单单局限在无用的期盼上面,我开始考虑逮住这个恶的最有效的办法。为此,我在恢复自由后大约一个月,便去找了本城的治安官。我对他说我要提指控,我知是谁把我们一家给毁了的,所以我要求他行使全的权力,缉拿凶手归案。

治安官和善、专注地听我说着。"请放心,先生,"他说,"我将不遗余力地去搜捕这个恶。"

"谢谢,"我答,"那么,请您听取我的证词。这的确是个非常离奇的故事,以至于我都要担心你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可是这确实千真万确,没有半虚言。而且,这件事前后连贯,有有尾,不可能被误认为是梦境,而我也没有必要编造谎言。"

我就这样开始向他讲述我的故事。我陈述时的语气非常人,但是又相当平静。我已暗暗下了决心,誓死也要追踪到我的仇敌,而这个目标渐渐平息了我心中极度的痛楚,使我暂时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我后来向他简单陈述了自己的经历,但是细节十分确,我准确地提供了各个重大事件发生的日期,而且从不偏离正题,或者情用事的大声咒骂。

一开始,治安官显得非常怀疑我说的话,但随着我的叙述,他渐渐听了神,而且越来越兴趣。我看到他有时会吓得直打哆嗦,有时又满脸的惊诧,而且脸上并没有不相信的神

当我陈述完毕之后,我对治安官说:"这就是我要控告的家伙,我请求阁下尽你的全力将其绳之以法,这是阁下作为执法官的责任。我相信、也希望阁下的情不会影响您在这件案上正确履行您的义务。"

我说的这几句话使对方的脸表情起了明显的变化。他对我说的故事本来就半信半疑,就像是在听什么神话传说,或超自然的奇闻怪谈一样。但是当他被正式要求采取行动时,他内心原有的怀疑一下便全涌了来。

然而,他还是和气地对我说:"我很乐意协助您去缉拿凶手,但是你所说的这个家伙似乎威力无比,我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恐怕无济于事。谁能够追踪一个善于穿越冰川,以和冰窟窿为家的动呢?这些地方都是人类不敢涉足的地方啊。此外,他行凶之后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没人能估计到他的行踪,和目前的下落啊?"

"我毫不怀疑他就在我的住附近转悠。即便他果真躲阿尔卑斯山里,我们也可以像捕猎小羚羊那样将他逮住,像杀死凶禽猛兽一样将他消灭。不过我看穿了阁下的心思,您并不相信我讲的故事,所以也不想去追捕我的仇敌,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说话的时候,里迸愤怒的火。治安官被吓着了。"您误会了,"他说,"我愿意尽全力,如果我真能抓到这怪,请你放心,他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据您对他的描述,我恐怕我的努力最后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这样的话,尽我将采取一切适当的措施,但是您得好失望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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