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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冲过来,把她从我边夺走。

这样看来,世界上最真挚的友谊、人间天上的一切景,都不能从悲哀中把我解脱来,连情的髓也对我不起作用。我的心灵被一片霾层层包围,任何好的言语和情都无法对我产生影响。我又像一受伤的鹿,拖着逐渐麻木的四肢,蹒跚着走向人迹罕至的森林,无望地看着扎在自己上的利箭,然后悲惨地死去。

有的时候,我尚能应付心中的绝望之情,但是有时候,心会涌起一摧枯拉朽般的冲动,着我去通过的锻炼、或者是改变所的环境,来把心无法承受的情去。

有一次,就在我经历情上的极度冲动的时候,我毅然离开了家,向附近的阿尔卑斯山峡谷发。我企求群山中恒久绚丽、奇伟的景观能够帮助我忘记自我,忘记一切忧愁。我走向夏蒙尼山谷,那是我孩提时代经常到访的地方。六年过去了,我现在萎靡不振,可是漫漫荒野什么都没有改变。

开始一段路,我骑前行。然后我雇了一,因为在如此崎岖的山路上,还是骑着骡比较稳当。已经是八月中旬,天气很好。离贾斯汀去世快两个月了,她的死可以说就是我所有不幸的开始。当我到阿尔夫峡谷腹地的时候,我神上的重负明显减轻了一些。四周峰林叠翠、山峦起伏,阿尔夫河在石之间奔腾而过,发隆隆声,瀑布又飞而下,发的声音更加震耳聋,仿佛全能的上帝在向世人显示其力量。我此刻不再害怕或屈服于世上的任何生命,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创造和统治大自然的上帝啊。

当我沿着山坡继续往上走的时候,峡谷的景象更加令人震撼。在覆盖着松树林的悬崖峭上,倒塌的古城堡孤然耸立,阿尔夫河波涛汹涌,还有不少掩映在绿树之中的农舍,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独特罕有的景。不过,让这如画景更增添一庄严气势的,还是那巍峨的阿尔卑斯山脉。那些白雪皑皑,在光下泛着金光的金字塔形和圆拱形山屹立于一切之上,仿佛它们是来自天外,供神仙居住的仙境。

过了佩里歇尔桥,河冲击而成谷豁然现在前。然后我开始攀登云的山峰,很快,我了夏蒙尼峡谷。这条峡谷看起来更加巍峨壮阔,但并不如刚才经过的沃克斯山谷那样风景如画。白雪掩盖的起伏山脉,勾勒了分明的廓,但是这里没有城堡的废墟和沃的田野。广阔的冰川延伸到了路两边,我隐约可以听见冰快坠落时发的轰响,和激起的袅袅白雾。云的朗峰,在塔尖一样的群山中鹤立群,那大的圆形拱俯瞰着整个峡谷。

这次旅程让我会到一久违了的快乐。有时山路的一个拐角,或者一些突然映帘的景致,都让我觉得似曾相识,使我想起逝去的岁月,和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微风在耳边窃窃私语,好像大自然母亲正慈地呵护着我,让我不再啜泣。但是这亲切的力量再一次失去了效力,我又陷了哀痛之中和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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