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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我们这些人了。哈,你尽瞪大睛好了,但是这却是真的。几年前,这个小伙还把科纳柳斯·阿格里帕当成福音书里的先知,但是现在他却是大学里的号风云人。要不是他很快就病倒了的话,我们简直连搁脸的地方都没有了。哈哈!"

他看到了我满脸的痛苦,继续说"弗兰肯斯坦先生非常谦虚,这是年轻人最优秀的德。你也知,克莱瓦尔先生,年轻人就是应该谦虚谨慎一。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很谦虚,但是好景不长,这个德很快就消失了。"克兰帕教授现在开始嘘起自己来,这样话题倒正好离开了令我苦不堪言的主题。

关于自然科学,克莱瓦尔从来没有和我产生过共鸣。他对文学的追求,和我对科学的志向完全不同。他到大学里来,是希望成为东方语言的专家,以此开创一片天地,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他立志投于宏伟的事业,所以把光投向东方,认为那里可以发挥他的创业神。

波斯语、阿拉伯语和梵语把他引住了。而我也跟着他学习相同的科目。因为我历来不喜无所事事,而且我现在非常痛恨我原先的专业,并且想极力摆脱神上对科学的烈反应,所以能够和我的朋友一起学习,我到很放松。此外,而且我发现东方学者的著作不仅很有建设,而且非常能藉人的心灵。

我不像克莱瓦尔,我并不是用批判的光来审视那些语言,因为我只是想临时消遣一下,我从来没有想过拿它们派别的用。我只是试图读懂那些著作的意思,而且这些书对我的劳动给予了丰厚的回报。沉郁远的作品可以抚人的心灵;快活泼的作品又令人振奋昂扬,我还从没在阅读其他国家的著作时有过这受。

当你阅读这些作品的时候,你到生命就好像是和煦的光和一座玫瑰园,又像是一个与你势均力敌的对手的释怀一笑,或者像占据你整个心灵的一团烈火。这其中的韵味和古希腊和古罗气势恢弘的英雄史诗完全不同。

我们整个夏天就这样埋看书,我原本决定秋末的时候回日内瓦,但是却被几件意外的事情耽搁了。等到隆冬来临,飞雪漫天的时候,路已经无法通行,所以我只有来年天再回去了。我对归期的延误到很难过,我是那么渴望见到久别的家乡和我的亲朋好友们。我的归期之所以被拖了那么久,主要是因为我不想把克莱瓦尔一个人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一定要等他对所有饮起居方面的事情都熟悉了再离开。不过,我还是非常愉快地度过了这个冬天。虽然天姗姗来迟,可是当天终于到来地时候,其良辰景就为它的迟到作了补偿。

五月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盼望确定我行程的家信。克莱瓦尔建议我们环绕英格尔斯塔德市周围的一些地方一次徒步旅行,这样,也可以算是我向这个住了这么长时间的国家告个别。我欣然同意了这个建议,我一直都很喜运动。我以前在家乡游山玩的时候,克莱瓦尔也一直是我最好的搭档。

这次徒步旅行了我们大约两个星期的时间。其实我的神状况早就恢复了正常,但是在这次旅行中,我不断呼着清新的空气,又欣赏着沿途大自然的景,再加上和密友的谈天说地,我的心健康就更加有所改善。以前,我只顾读书,和外界很少往,最后变得离群索居,很不和群,但是现在克莱瓦尔唤醒了我心中更好的情,他教会我再次上大自然的景致,和孩们纯真的笑脸。

他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他的友情是那么真挚,他竭尽所能恢复了我的心智,直到我心和他一样开朗豁达。过去,我那些自私的追求禁锢了我的心灵,使我的心变得如此狭隘,直到他的善良和诚挚温了我的心灵,开阔了我的视野。我现在又变得和几年前一样幸福了,那时候,我充满心,又被人所,整天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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