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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封信(3/3)

比我们更加明智、善良、可亲的人——朋友就应该是这样的——却不能帮助我们,使我们弱、谬误的方面有所改善的话,那我们只能算是半成品。我曾有过一位朋友,有人类中最尚的品格,所以,我完全有资格来谈论友谊。你前途无量,整个世界都展现在你的前,所以你没有任何绝望的理由。但是我——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已经不可能开始新的生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平静的外表下面却掩藏着的悲哀,这不禁动了我灵魂的最。但是他此后沉默不语,而且很快回到自己的舱内休息去了。

即使他的神如此低落,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刻地领略到大自然的丽。缀满星斗的天空,浩瀚的海洋,以及这片神奇的地域所展示的各,看起来仍旧能够使他的灵魂得到升华。这样的人有着双重自我:一方面他承受着痛苦的折磨,遭受着失望的打击,但是当他回归内心世界时,他就像一个光环的天神,在他的四周没有任何悲哀或愚念可以立足。

你会不会笑话我对这个非凡的独行客表现如此大的情呢?如果你自己见到他的话,就不会了。你长期以来不问俗事,一直沉浸在书本的熏陶之中,所以你或多或少有些清孤傲,但是这反倒更能使你会到这个优秀的男人的过人之。有时我一直在努力发现,究竟是何气质使他无法估量地超越其他我认识的任何人。我相信是因为他有锐的察力,一迅速无误的判断力,一无人能及的对事本质所有的准确、清晰的分析能力。另外,还有超群的表现力,和拥有一副如音乐般能够摄人心魄的妙嗓音。

一七××年八月十三日

昨天,我的客人对我说:"沃尔登队长,你很容易就看来我曾经遭受过大的不幸。我有一刻曾下定决心,要让这些痛苦的回忆随我一起永远尘封起来,但是你赢得我的信任,动摇了我的决心。你就像我过去那样,如饥似渴地寻求知识和智慧,我从心底里希望,你的梦想实现之后,不会如蛇蝎一般,反过来咬你一,就如我现在这般。"

"我不知发生在我上的悲剧是否会对你有所启示,当我意识到你正在相同的路上跋涉,面临着相同的危险,而这些危险令我现在的境如此悲惨。所以我猜想你也许能够从我的经历中取教训和经验。如果你事业有成,那么这些经验可以继续指导你,万一你失败了,你也可以从中得到安。"

"请你准备好听一个常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故事吧。假设我们现在一个正常的自然环境中的话,那我可能还会担心你会怀疑、甚至耻笑;但是在这个荒蛮神秘的地域里,不多怪异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它们也许会引得那些对大自然变化莫测的能力一无所知的人们哈哈大笑。但是我毫不怀疑,我的故事在各个组成分中,都可以向你提供事实证据。"

,你恐怕不难想象,他主动同我,我当然是大喜过望。但是我又不忍心他因为旧事重提而令他再次陷悲哀之中。我非常迫切地想聆听他答应要讲的故事,一方面是于好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有一烈的愿望,希望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尽可能挽回他的不幸命运。我把这些想法告诉了他。

"对你的同情,我非常谢,"他说,"但是一切都于事无补了。我的生命也快走到尽了,我只是在等一件事,这件事办完后我就可以永远安息了。我明白你的受,"他看到我想打断他,又接着说,"但是,你错了,我的朋友,如果你允许我这样称呼你的话,没有什么能扭转我的宿命。你听听我的历史,然后你就会明白,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

接着他告诉我,如果我有空闲时间的话,第二天就可以开始他的故事了。我对他的承诺表达了最烈的激之情。我已经打算好了,每天晚上只要完成我的职责,我就一定要把他白天讲述的内容用他的原话如实记录下来。就算我很忙的话,我至少也要些笔记。这份手稿无疑会给你带来极大的乐趣;而对我来说,因为我既了解他,而且又是听他亲诉说,所以将来有一天我重读这份手稿时,一定是饶有兴致,并且能引发我极大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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