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微笑着说：“我们现在正在调查这个。”

汤姆看了看表。有一会儿他想打个电话给卡琳·坦纳，推迟他们的会面。但转念一想，他在这里也不了什么。无论如何他不会超过诺拉和鲍所能到的。他转准备离开。“现在我要走了，但我回来时会帮你们一把。”

“你要到哪儿去？”鲍问。

“我自己去一些调查。”

伊齐基尔来到圣火之时，内圈成员已经围着大桌坐好了。他一到，他们就都安静下来不再低声说话，他觉到一张气氛。大家见他朝桌走来，便全起立。圣坛前面的白火焰比平时至少一英尺，比以前更白，更亮。

他首先跟哈达德修士打招呼：“愿他得到拯救。”

“他才能拯救止义的人们。”圣地的地区首领回答。他握住伊齐基尔的手，组成两个叉的十字。他厚重的比平常更黑。

接下来，伊齐基尔依次与其他内圈成员一一招呼：基督教世界兄弟会首领，银发个的卢西恩那修士；新世界兄弟会首领土黄肤的奥拉扎；最后是首要使命与第二使命的两位执行人。每个人都很严肃，除了赫利克斯修士以外没有人敢正视他的目光。

他开始讲话，扼要讲了一下主要内容。他简要介绍了迦拿计划，还有与卡特博士的易；玛利亚企图杀死科学家；后来她被捕，又被判了刑。最后，他着重谈到卡特博士的重要发现：他们所熟知的“复仇者”玛利亚·贝娜瑞亚克拥有和基督同样的三个稀有基因；实际上是向他们暗示她就是新救世主。伊齐基尔将这最后一作为事实告诉他们。也就是在这时候开始有人提反对意见。

毫不奇怪，伯纳德修士首先反对。

“一定是错了，”矮胖的修士直言不讳地说“要么就是一个谋。复仇者不可能是。你和我认识她已有二十多年。如果是的话我们早该知了。”

“为什么？”伊齐基尔冷静地问。

“神父，她是一个杀手，不是救世主。她是第二使命的一个得力工，但肯定不是首要使命的寻找目标。”

“为什么不是呢？”伊齐基尔追问。

“她是个刺客。”

“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坐在桌另一的哈达德附和说。

“是由我们来训练的，”伊齐基尔提醒他们“她所有的暗杀行为都是正义的，而且都经过我们的批准。谁说新救世主只是一个温驯的福音主义者，而不是上帝派来为他儿于报仇的惩治罪恶者？”

“但她与古时的预兆不符。”奥拉扎反驳。

听到这话伊齐基尔沉下了脸。显然他们在他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对付他的办法，肯定是伯纳德领的。“什么预兆？你是指我们创始人立下的三条指导原则？”

平常不太开的卢西恩那回答说：“是的。预兆很清楚地说明新救世主应当富于正义、年龄相当，而且是男。”

“但这些只是指导原则，玛利亚不是男，但她确实富于正义。她的正义相当，以致于反对我们采取权宜之计与科学家易。至于年龄，我虽然不知她准确的生日期，但与三十五年前圣火变的那天很接近，而已不要忘记她拥有与我们的主同样的三个稀有基因。另外，我还知她小时候就有特殊能力。”

“但是那些能力并没有得到证实，”伯纳德大声说“我再说一遍，我认识她已有二十年。我无法相信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如果是的话我早就该知了。”

伊齐基尔叹息了一声。他可以命令他们服从自己，但那样远远不能令人满意。这个问题对于兄弟会有本的意义；最后他们必须相信有必要解救玛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