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逻辑推理，到现在世界上大多数人应该已染上了这病毒。“我不知，让·吕克，”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承认“但每件事都有它的因和果。”

“好吧。那么你说的神奇血是不是有化学质而不是病毒？”

“化学质？你指的什么？是信息素一类的东西？”

让·吕克又一次耸耸肩。“是的。为什么不？如果昆虫能够分化学质，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

汤姆谨慎地，意识到自己是在捞救命稻草。尽如此，确实有一些昆虫能分信息素来引异的注意，而且长期以来有人相信人类能通过汗和血分类似的化学质。比如说，他知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妇女住在一起，过一定的时间她们的月经周期就会变得相同。目前没人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据估计是由于她们之间相互传递的某化学刺激信号。说有治疗功能的东西是化学质而不是病毒也可以解释它的稀有。一个有治病能力的人可能在他的DNA里有一稀有的基因，这基因使他能通过摸或分治病的化学质，却不能将治病的能力传播开去。

“仍然不是很令人信服，是吧？”他说。

“也许他们的痊愈和科学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上帝的意志，”让·吕克笑着回答“汤姆，如果你也是基督教徒，你就能理解。圣诞节刚过去，复活节就要来到。也许就是因为上帝怜悯两个不幸的人？决定于预一下自然以纪念他儿的生、死与复活？”

汤姆苦笑笑，他立即想到了贾斯明。他有妒忌她和让·吕克的信仰。他们一碰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只要“哦，一定又是上帝的神秘方式”就不再有问题，不再有疑问，不再痛。太难了无法解释？那么就是上帝的原因。多简单。

“那么让·吕克，”他无力地叹气请求“你帮我来理解吧。你的上帝是怎么帮助他们的？”

让·吕克笑了起来，他的富有同情心的黑睛在汤姆脸上搜索着。显然法国医生不清他究竟有几分认真。“嗯，上帝能任何事。他是万能的，你知。”这位法国人摊开双手，冲汤姆咧嘴一笑。“也许他就是下令让他们恢复健康。或者他可能是照你说的那方法的。他在血里了什么…”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笑声来“对了，汤姆，大概他将输血血浆换成了耶稣的血。很快就是复活节了，上帝儿的血再次拯救人类也是有理的，对吧？”让·吕克·珀又一次笑起来，笑得放松、纯真，显然是为他两位病人得救而自豪。

但是汤姆没有和他一起笑。

让·吕克突然止住笑，显得有不安，好像他得罪了汤姆。“我只是在开玩笑，朋友。我是医生，不是哲学家，我仍然不明白。”

汤姆没有回答，因为他脑里正想着别的事情。他在将两个似乎不相的想法联系在一起：能治病的病毒或信息素这想法和让·吕克刚才讲的话。将二者放到一起，产生了一极荒谬的思想的萌芽。他尽力回忆几周前在一本杂志上读到的文章。是在什么地方？撒丁岛某地？他要给爸爸打电话。阿列克斯会知的。他还要请父亲给他简略介绍一下这个题目的其它内容。

他这时才对注意着他的医生说：“让·吕克？”

“在这，我的朋友。”

汤姆从椅上站起来，拍拍朋友的肩。“谢谢你为我的一切，但我能请你再帮两个忙吗？”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