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说。

贾斯明将数据展示在屏幕上，仔细看着，汤姆也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这是什么？”她突然指着瘤计数栏目里的一个零说。

他弯下更仔细地观察。

诺拉眯起看着屏幕上贾斯明指的地方。“C370号鼠没有瘤，完全没有。”这位实验室技术员用一迷惑不解的声音说。

“这个重要吗？”贾斯明问。

鲍·库克耸耸肩：“也许一开始就没有染上癌细胞。”

诺拉的眉皱得更了。“不会，我记得C370号，因为它肯定有瘤，但已经坏死了。”她看着贾斯明“死的。”

“一个偶然病例？”鲍转向汤姆问。

“一个偶然，”贾斯明指着右边栏目里的“否”说“这只鼠是对照组的，只接受了一针盐。但它却自己治愈了。”

诺拉询问地看着汤姆。“自动痊愈？”

汤姆忧郁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他从来没有亲自碰到过完全自动痊愈，不是在实验室里还是在病房，这是第一例。这样的病例很少，有过文献记载的很多但实际发生的很少。没人能明白或者解释清楚为什么一些人的免疫系统突然无缘无故决定除掉癌细胞。医学记录了很多这样不治而愈的例，但却不能解释这个现象。他对鲍·库克说：“实验之前有没有碰巧过DNA检查？”

“恐怕没有。实验计划里没有这一项。为什么问这个？”

汤姆也不能确定，但他觉到一个想法正在他脑里形成。“也许我们能找到为什么这只鼠能自愈的线索。如果我们能将它患病前的细胞、它的癌细胞和癌症治愈后的细胞个比较，也许能找引起自动痊愈的基因密码排序。到目前为止我们只是从理论上、试里寻找治疗方法。为什么不去发现自然界已经存在的、很稀有的方法，并加以复制？”他停下来看看大家的反应，见到鲍和诺拉若有所思地。

贾斯明看了汤姆一会儿，光的额微微蹙起。“但是你有把握答案是符合科学的？”

“哪么该怎么解释？信念？神战胜质？算了，贾斯。”

“为什么不是？”贾斯明说“许多无法解释的自愈就是由于信念。我小的时候，惟—一次父母带我们到欧洲度假就是和生病的安淇拉姨妈去洛尔德斯。”

诺拉：“两年前我带我妈妈去过洛尔德斯。有一段时间她觉得好多了。”

“我姨妈也是，”贾斯明说“一些最著名的、记录最全面的自愈是在那儿发生的。”贾斯明开始掰着手指数起这样的病例来。“一九四七年四月有一个名叫丝·丁的人癌完全自愈，一九六二年维多里·米切利在圣里洗过以后几天，大上的瘤就完全消失了。一九六六年克劳斯·康斯特喝过圣后肾癌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