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脏斑，把SIG手枪下面的杂志剪页摆正。

所有一切都秩序正常，她到很满意。于是放轻脚步走过房间，回到卫生间。她打开淋浴龙，站在温的、源源不断的下面，拿起一块皂，在上着，直得肤发红。她仍然用同一块皂洗剃光的，抖掉刺激睛的泡沫。肌放松后她到一阵愤怒和羞耻。她又想起了那位科学家，那位自从斯德哥尔事件起一直让她心神不宁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失手，而且偏偏发生在她中最危险的目标上，她到这是对自己的讽刺。所有其他的目标都是不折不扣的鬼：武贩，摄制黄电影的人，在电视上骗人的传人，为私利而歪曲法律的律师，还有一些大毒枭。这些人邪恶的面目容易认清，因而也容易消灭。她刚刚从神父手中接过有关汤姆·卡特博士详细资料的文件夹，就意识到这一位与其他目标不同。他的罪恶比起那些被她决的人来更大、更险。而社会却认为他那亵渎神灵的遗传学是有益的。社会甚至把他看救世者而嘉奖他。玛利亚觉得世界上最邪恶的就是那打着正义旗号，轻松地欺骗世人的人。

玛利亚到内心的愤怒越来越烈。她是复仇女神，她不会失手。她特地选择卡特博士最荣耀的那天晚上，在最能引起公众注意的地方下手，目的是为了向世人表明他的所谓成就是徒劳无益的。她意图使那次行为成为一次外科手术式的袭击，净利落，在那位无神论者还没倒地之前她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想到他的同事将他一把推开，而他的妻成了替死鬼。

她使劲地在肤上皂。她应该先解决了他的同事杰克·尼科尔斯。这个人在联调查局时就是一位英雄。当年正是特工人员杰克·尼科尔斯抓到了系列杀人犯“快乐山姆”这个杀手每次杀人后都要切掉被害人的嘴角，为的是“让他们微笑”“让他们找到快乐”这些情况她都了解。他脸上月牙形的疤痕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块伤疤是杰克·尼科尔斯抓住杀手，拧断他的脖之前被杀手刺伤留下的。真不应该，她应当估计到这位前特工完全可能帮助他的朋友。真是欠专业平。不可饶恕。

玛利亚关掉淋浴，从巾架上拿起一条巾，将大概。之后她一边着一边走到桌前，拿起尼拉纸文件夹。她打开文件夹，瞥了一下一次“正义刺杀”目标的照片。

她的手伸向地板上那堆相似的文件夹，除了一个以外，其余所有的都剪了角。每次行动都大功告成，只有一个例外。她拿起最上面未剪角的文件夹。打开文件夹，她盯住汤姆·卡特的照片：她惟一的一次失败。照片上倔密的黑发下那双锐利的蓝睛似乎也在盯着她。的下颌赋予他长长的脸一丝倔的格，这使她更加下定决心要阻止他。她极其烈地希望能够完成已开始的行动，然而她知目前还没有得到批准。尽如此，她至少能去见一见卡特博士，让他知对他的惩罚只不过是被推迟，而不是取消了。她看了一下电话旁的手表，确定一下时间。她必须赶动，否则会赶不上协和航空公司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