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个心大意的人哪，的确，我父亲真是一个盗集团的老板。不过，讨厌的是，他有步思想。在我接班之前，他叫我先吃一吃别人的饭，辛苦辛苦，于是让我当上了警官，这叫作‘上警察那里去留学’。你一当上警官，所有犯罪分手的实质，你就一目了然啦。并且，还可以搞清罪犯理工作的内幕，连电计算机装置都装脑袋里了。这样，才能成为我父亲的优秀继承人。要想对情报时代的未来有用的话，大概舍此是行不通的。”

这也太过分了，于是我说：

“不怎么说，这太过分，实在太过分了。”

“没的话。我是服务勤、努力工作的警官。因为有我父亲在暗中帮助，我抓到了许多罪犯。不过，只限于父亲那个集团以外的一些人，都是些成绩优异、才能众的人。所以，你就是去揭此事，也未必有人相信。但是，你确实太可疑啦，也许还是把你杀了更稳妥些。是不是？”

“喂，喂！你要在这儿杀我吗？”

“不，我才不会那蠢事呢，我请父亲派个职业暗杀者来，等他条了你之后，我再把他掉，为了我，父亲什么都舍得，真是动人心弦的父呀！他会毫不吝惜地给我预备一两条暗杀者的命的。”

“情况真是错综复杂呀。也许应该称作双重面孔的时代。谁也不愿意自己就是众人所见到的那副模样。应当说他是曾于伪装内心世界呢，还是善于伪装外表情？”

“别罗嗦！是不是给我父亲挂个电话，打听一下你获释的时间？”

警官刚要去拿电话机。我就开腔了。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得被杀掉。

“请先等一下。要是杀死我，问题可就严重了。我还是把真实份告诉给你吧，我是警察上层机构直接辖的一名秘密情报员。我的任务是转弯抹角地接近行迹可疑的人，摸清情况，并向上级报告。你也许会以为这是说谎吧？”

“我倒不认为这是谎言，可也并不相信是真话。社会既然如此复杂，大家争先恐后地竞争，也就不足为怪了。你倒是一下就把我看穿了，确实是那么回事。咱们笔易怎么样？让我们彼此把这件事忘了吧。”他说。

“那好。不过，可要绝对保密。就是对你老也不能讲。”

我这么一说，对方便应允：

“是的，我的事也绝对得保密，你要往外讲，就得豁命来。”

我从警察那儿来，走隐蔽的住所——公寓的一间小屋，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写了书面报告。这是秘密情报员的份内工作。

不过，关于那个年轻警官的事，我们已经有言在先，所以没有写报告中去。关于宝石抢劫犯——那个乞丐的亭，也适当地写得糊了一些。什么都让人家清楚，那就没意思了。秘密，或多或少总得掌握儿才好。唯独秘密这东西最有存在的价值。

我把写完的报告用一个夹夹好。我试着使用了这期间到手的一特殊夹。夹上带有放线装置，用微型接收，可以在一定距离之内查明夹附近这个人的一举一动。

我不知阅读我这份报告的那位上司是谁。我这样，也许碰巧能得知谁是我的上司。我把材料放信封，写上收件人地址，便投邮筒。

然后，我就回家了。这个家，就是我太太佐常住的容院二楼。可我不能上就去睡觉。我坐在桌前动手写作了。就是说，在这儿，我已经变成所谓童话作家了。秘密任务嘛，就连对妻也得保密呀。

“有一天，一小熊在山里，遇上一只小兔…”

太舒适了。妻间或给我端过一杯红茶来。一个是女理发店的经理，一个是毫无名气的童话作家。可我并没有什么自卑。我有秘密在呐。我的是件妻所觉察不到的伟大事业。但我得装作有些自卑的样。那样大概就显得自然了。

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可是，没过几天就发生了一件值得一提的事。这间小屋里的微型接收发了讯号。我朝线发方向偷偷望去，只见妻正在读着一份什么文件。我觉得这就是我的那份报告。不一会儿，那份文件被锁保险库里了。

这个文件怎么会现在这儿呢？是佐有特殊才能、被为警察上层机构的秘密顾问啦？再不，她是一名外国间谍，负责把盗的文件再转走的任务…

我找了个机会，拐弯抹角地试探着问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