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短？”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着，可内心却有些忐忑不安。他说：

“我有你的照片！那是在一个温泉偷拍的，我可以把它公之于世。”

对这威胁，我并不买帐。

“那没关系。很可惜，我不是女人。随你的便好啦。”

把那照片公开，当然不是什么荣耀的事。但也不能为这么一芝麻小事就背叛公司。如果屈服于这恫吓，科长说不定会多么难过呢。想到这些我更加认定了，绝不能那样。

产业间谍无可奈何，只好作罢，此后倒也风平狼静，始终没有公开什么照片。或许，照片之类的东西压儿就不存在。

这个产业间谍的经验，倒使我从中受益不浅。那以后不久，科长委托我打探其他公司的秘密。这时，我就亮了这一招，得很漂亮，巧妙地运用了恫吓和收买的手段，把秘密到了手。虽然事属非法，手段卑劣，但这毕竟是为了公司，为了科长，科长大为兴，我也颇快。

事后我却又到，那个公司的职员也真够可怜的，竟然会因为这么一小事而卖公司的秘密。他一定没有一个象我现在这样的好上司。

产业间谍再没有找上来，这次又来了一个负有另外一使命的人；一个说客。他劝我到另一家公司去，至于工资和地位，保证比现在要得多。

在别人看来，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可我当场就谢绝了。我喜我的公司，这里不仅工作愉快，而且更有着恩德与情谊的联结，这是任何金钱和地位所难以取代的。如果说我已经是一个有一定实力的人，那也完全是由于这环境所造成。

我回答他说：“你如果相中了我这个人才，去和科长涉好了。要是科长答应和我一起调转，我就跟科长一去。”这么一说，那个说客再也没登门。是被科长拒绝了，还是本就没有去找，都不得而知。

说来倒也微不足。大学里低年级的同学们曾向我打听：

“您的公司怎么样？如果效益好，有，我也想去参加就职考试。”

“谈不上好与坏的问题。可以说，在全国来看，不，就是在全世界来看，也是效益最的公司。能这个公司，可以说此生无憾了。但成绩不好是别想来的，靠人情关系，在这里行不通。”

“那么，我就努力学习，争取考上。不过，象您这样对本公司一片痴情的人可真不多见，了其他公司的人，总是牢满腹的说个没完…”

世事如，光似箭。在科长的关怀下，我也成家立业了。只要是科长说的话，你就相信好了，那准没错。

不久，我提升了，被任余为科长。提升当然是令人兴的事，可更值得兴的是前任科长又升为课长，我仍然是在他的手下工作。

兴之余，我心里又掠过一丝不安。那就是以前一直藏的一件心事：我对自己没有信心，不知能否领导好我的这些下。

这回分不清到底是谁请谁了，当我和课长对饮的时候，了我心中的疑虑。

“有件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