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可是，这个女人不会赖住不走吧？”

“你放心，决不会发生纠纷。现在，您所要求的三件事都可以实现了。”

“谢谢！”

“那么，再见！”恶说。青年追问：

“什么，你说‘再见’？”

“以后还要来。”

“为了什么？”

“要保证服务到家呀！”

“这样负责到底吗？”

“这样对我尤为重要。”

恶笑着走了。

这天夜里，青年满怀希望地正在等待，一位年轻女来访。是个众的人，看样很纯朴，给人的印象很好。

“请多关照。”

女问候完毕，把屋收拾净。青年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夜晚，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多亏那个恶给介绍了一个很好的女。

第二天早晨，衣服兜里又有了钱。青年对女说：

“怎样，是不是外旅行一次？”

“好呗，我奉陪。”

那些日真是太了。旅行回来，青年搬一个较好的房间，当然女也跟着。兜里每天生钱来。

这样过了一个月，那个女去之后就没回来。青年并未十分懊丧，这是约定的，应该由另一个女来接替。

她来了。

“请多关照。”

比一个年纪稍大些，格外有一家主妇的风度。也好，月月可以换着样尝新的生活情趣。

一天早晨，青年无意中看电视，正是新闻短剧节目，演一个丈夫的，由于妻奔，抱着孩束手无策。据解说：妻走，原因不明。然后映了她的照片。

“喂，那照片不是你吗？”

青年指着画面说，因为太象了。女说；

“好象是的。”

“你为什么到这儿来了呢？”

“不知怎么搞的，就觉得非到这里来不可…”

正在迷惑不解的时候，那个老汉模样的恶现了。青年说：

“给我送来一个奇怪的女人。搞的也是那圈吧？”

“是的，就是那圈。不论怎么了不起的恶，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只能是支一个人的神经，使她从别的地方移到这里来。”

“那么第一次的女呢…”

“也是一样。由于那个女忽然失踪，她的人过于悲痛，已经神失常了。”

“太残酷了。怎么这事来…”

“没有别的办法。我是要约每月为你输送女的呀！”

恶微微一笑。青年想了一会儿，说：

“那么，每天从兜里生来的钱呢…”

“想知吗？我把剪报材料带来了。”

有各式各样的报：从公司回家路上把工薪全丢掉的职员，丢失了长期积蓄的老妇，送款路上发现了金额不足，因被怀疑而走的少女…

都是悲剧的新闻。

“这就是那份钱吗？”

“什么样的恶也不能生钱来的呀！要，只好从别取来。”

“可以从坏人那里抄他一些钱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