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放心不下：“也许真的可靠？”

“当然。要是真想当盗的话，我们就用不着事先跟你费话了，可以直接闯去，我们是有保证成功的实力的。可是，今天的社会，作恶和暴力已经过时了。我们公司的方针是：正确地运用自己的实力，对社会和个人尚于蒙昧状态的地方给与刺激和发展，以此给社会带来新的活力。”伙伴拉了演说的架式，青年有些信服了。

是的。近来在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行业，真是难以想象啊。

“即使有当盗的实力，迟早也会犯案的。历来都是作案划不来。何况，罪恶会使自己陷于痛苦，对于神生活也很不利。这就不会长寿。与其那样，倒不如给你这样的青年人带来自信，看见将来大有作为的希望，岂不更有意义吗？”

“你的话我完全明白了。”

“那么，怎么样？我们不是非要你这么，如果不情愿，就请把刚才这些话忘掉吧。”

青年闭起睛，考虑了片刻，若是拒绝，将会怎样呢？自动化机械又浮现在他的脑际。固定规格生产同样产品。自己过去那些日，就同那产品一样…并且，从明天开始，又要继续下去，一切的一切，莫不天天如此。

青年睁开睛，决地说：

“那么，拜托您了。”

伙伴叫来侍者，又要了两份白兰地。

“来，杯！可是，我们还要仔细计一下。”

几天以后，到那位青年加班。会计科只有他一个人，隔的总务科也只有一个同事加班。

静静的夜晚，青年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地打开账本，激动不安地看着手表。前几天那个伙伴真会来吗？

不过，事到如今，想不已经晚了。盘赌已经转了起来，除了等待揭晓，别无他策。

这时隔传来剧烈的响声。青年正在张地等待，门开了，来一个墨镜的男人。

“喂！不许动！不然的话，这手枪可要叫唤了！隔那个家伙被我制服了！他说金柜在这个屋里。说来就没事！我捆上了他的手脚，让他先躺一会儿？”

来人大声吆喝。这声音与前几天在酒吧间相识的伙伴的声音完全一样。青年刚要张嘴，那伙伴用手枪制止了他，小声说：

“隔那小手脚被我捆上了，嘴也堵上了，可他耳朵能听见。若是说话走板，引起他的怀疑，一切就都成了泡影。”

“明白了。可是，请你把枪放下，那玩意儿对着我，可不大好受。”

“这不是真枪，是制的模型。反正现在我也用不着它。”伙伴一边小声说，一边把枪放衣袋。接着，又是一声断喝：

“喂！告诉我金柜在哪？”

“计么金柜？这里没什么可偷的东西！”青年也不示弱地喊着。隔的同事，一定是在钦佩地倾听。

“不想说来吗？”

“当然，我拒绝！”

“好，拒绝是你的自由。可我也有自由，有勾枪机的自由！你可要考虑好！

两个人大声对喝着。一会儿，伙伴又暗示了一下。青年会意，又开始了约定好的对话：

“等一下。”

“好吧，可以等。可不要拖延时间，后果明摆着，我想你决不会想死吧？”

“明白了。我告诉你。”

“哪个是金柜？”

“那个，那个带拨号盘的就是。”

“好，把它打开！”

“我不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