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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
“是欺骗婚姻的惯犯。听他讲话就会知
,实际上是个好人呐。”
“不错!刊
上常常登载。巧妙得简直象神话,大概是天才吧!就是要委托他吗?”洋一郎探

问。
“是的。约定一位大财主,叫他接近你老婆,然后向她求婚。”
“能
行得顺利吗?咱家那个,可是个难缠的女人呀!”
“叫她无话可说,这才是胜败的关键哪。那个朋友也是绝不白给的天才。我可以打赌,保你成功。若不孤注一掷,就只能维持现状,有什么办法呢!”
“倒也是。设法求求他吧。这太对不住那位朋友了。能把那个女人
到他的手心,这当然好;但是,可给朋友添了好大的麻烦哟。”
“那,你不必担心。他是欺骗结婚方面的权威人士嘛,他并没有财产。但是,不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一定能够
到手,这一
很闻名。当然,
若是再回来可就糟,因此你要及时地和另外女人结婚。这回可要找个正经人。”
“明白了,一定拜托,酬金事前没着落,事后一定付。”
“行嘛。对你,是相信的。我先替你垫上。”洋一郎心中早已消散的“蔷薇
希望的云雾”又升起来了。
洋一郎在期待中熬过几个星期,终于有了收效。
“你是想和我离婚吧?”
照例提起这件事。
“哪里的话,连想都不曾想过。”他也照例地回答。
“我同意和你离婚。”她的态度稍有改变。但也不能疏忽大意。因此,洋一郎装
不知,说:
“别说那些刺耳的话。不是好不容易才过上了这么快乐的生活吗!”
“我想和你离婚。一则,你不能升级,二则,有了一个更富于希望的人。”
“别说那些话啦。”他始终非常慎重。
“我走。你在离婚书上盖上个章吧。你若是不听话,就把那份文件…”
于把惯用的绝招拿了
来。这时,洋一郎试探地说:
“不论到了哪步天地,我也愿意和你生活在一起。”
“放了我吧!我把一切都给你。”
洋一郎内心里对于欺骗婚姻的老手和他搞假恋
的本事佩服得瞠目咋
。想不到这女人变得这样。他更加慎重地周旋,收回那份文件得到了成功。原以为她这样的女人,会不会要赡养费。然而,她连这笔钱也没要。洋一郎心想:也罢,就把这笔钱添到酬谢金里去吧。
于是,万事大吉了。
他收回那份可怕的文件,付之一炬。
本上也注销了那个可怕的女人名字。
那一夜洋一郎并没有服药,
地睡了一觉。充满着自由的夜晚!连梦都似乎抹上了蔷薇
。
接着,是个凉
的翌晨。恰好赶上个礼拜夭,他很晚才醒。然而,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个不容轻松度过的一日。
不知为什么,来访女客接踵而来。有的是近
面熟的人;也有
本不认识的。不过,所有的女客共同之
,是手里都拿着一个大信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