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儿再说吧。”

“嗯，…决定由你来当库存调度主任。”

“起作用吗？”

“我说嘛！”

“日常生活没问题。然而，一理工作，就无能为力了。”

他们和那个公司的经理见了面。所长把年轻人介绍给他。

“并不要你多久，只是今天一天。搞得再糟，公司也跨不了。不必担心。放心大胆地，拜托了。”

“让我？”

“是这样吗了！”

“是的。你要据自己的判断。认为怎么对，就怎么。有疑问可以找你的属下问问，但是，对于判断决不许商量。这也和大家讲了。”

“尽是尽心竭力，还无济于事。考虑到有可能在你的心底有一厌恶工作的意识，考试时，恐怕会在无意之中写一些混的东西，所以对你了脑波及其他方面的检查。但结果表明，并没有那意识。低能状态，这倒是你的本质。”

“大上都明白了吧？”

“不，你得很！也就是

上，各都上了电极，伸一线。青年面对着给他的考卷，照题目要求，写了解答、意见和想。尽考试接二连三地不及格，但已习以为常了。

“证明书上，到底还是离不开低能的结论吧？”

回到家里，他倒便睡。第二大，来到顾问事务所。所长把他叫来，说：

于是，年轻人成了这个事务所的一员。

“嗯，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品厂。让我什么去呢？”

既然如此，也就不能推托了。年轻人只好努力尽职尽责地。一边询问，一边设法开展工作。由于一直于张状态，到下班的时候，已经疲力尽。

“既有遗弃之神。就有救助之神。但这与同情和慈善绝不相，完全是于赏识你这个人才采用的。怎么样？”

“那么重要的职务。真有些…”

“的确是不行啊。”

“什么？开玩笑吧？”

看这份材料，用去了两天的时间。第三天，所长领着年轻人去那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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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一个公司的资料，看一看，记住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

“那当然。最近有许多公司在检验电计算机。对于它的运转情况需要经常地检查。昨天下班后，计算机了报告书，那上面印着：‘注意，库存调度主任不称职。’”

“看起来聪明啊。”

“昨天辛苦了。”

“到这个事务所来就职吧。怎么样？发给普通工资，但每次工作都可以得到赏金…。”

经理了。接着对年轻人说：

年轻人一听。不禁大惊失。

年轻人大为灰心丧气。自言自语着。所长却拍着年轻人的肩膀，说：

“果然！那样的工作。我肯定不了。给那个公司添麻烦了。”

“我也不愿意自己呆呆脑，那可就要给这里添麻烦了。不过，毕竟也是一求之不得的事呀。”

“还行吧。脑不好的话。或许就不致于这样了。”

所长对垂丧气的青年说；

“这就是说过的那位。”

第二天开始上班，所长给他一本小册，说：

考试结束了。反复地研究了结果之后，所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