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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什么？”这些日以来，阿夫第一次因为看不见而到恐慌“坎杜尔，什么时刻已经来临了？”

阿夫停下来，把瞎了睛的脸转向坎杜尔。“什么？”

“没有什么但是。你就是他所说的那个人。”

阿夫的爪张开，尾张地摆动着。“发生了什么事？”

“坎杜尔，我只是一个占星师。”

“我当然是认真的。”

“那个人。也就是当鲁尔被角面刺伤，临死的时候谈到的那个人。‘一个比我更伟大的猎人，这个猎人将是一位男——是的，一位男——他将领导你们全行最伟大的狩猎。”

“鲁尔教派的人。猎人们。你就是那个人。”

传来更多铲嘴的叫声，还有角面的低吼，以及甲壳背格雷博—格雷博的声音。

“你不是认真的吧？”

坎杜尔的手握着阿夫的胳膊肘，继续扶着他穿过广场。“有些事情早就应该发生了，我的朋友。你的仇就要报了。”

“我知鲁尔曾经那样说过。但是——”

“我的人民？”

“多么动人的景象啊，阿夫。你应该到骄傲。广场尽，穿过塔弧门，来了五百个鲁尔教徒。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一些人徒步，一些人骑在奔跑兽、角面、铲嘴、和甲壳背上。”

终于，中央广场传来了一些声音。翼指的“噼噗”声永远都是有的：阿夫能想像这东西栖息在拉斯克及其后人的雕像上，梳理着它们白的羽，张开韧的翅膀，偶尔飞到空中攫取昆虫，或者衔上一大块被坐在广场周围一圈公共凳上的昆特格利欧恐龙扔掉的。一般的运输工在这儿是被禁止的。一辆车从他们边经过，把石路面压得嚓嚓响。这车肯定是给里办事的。是的，一定是某个级官员的座车，因为阿夫能够听到前车轴转动时发特别的嘎吱声——一最新行的奢侈品，只有最致的车辆才装有这东西。从散发的甲烷臭气和那又宽又平的脚爪的叩击声来判断，至少有两铲嘴在拉着这辆车。

“什么？”

队伍越来越近了；阿夫到大地在下摇动。铲嘴的叫声震耳聋。

“不，你不仅仅是一个占星师。”

“天啊…”“他们正朝这边走，每个人都朝这里走来。有的我认识：猎队队长杰尔—特特克丝，还有达尔—里博和作曲家霍—本。对了，那人肯定是帕司—德拉沃，从你家乡卡罗族来的——”

“符猎宗教重新开始的时刻！”坎杜尔的话几乎被逐渐近的喧嚣声所淹没“阿夫，他们在这儿，他们在向你呼。五百只左手举了起来，向鲁尔致敬——”

“他们到了，阿夫。从‘陆地’各赶来的人民，你的人民到了。”

“是的，他，其他还有几百个人。”浩大的队伍穿过广场，阿夫到脚边的石都震得了起来。人群的味排山倒海般涌来，阿夫不由得张开了爪。狩猎…

突然，阿夫抬起——一本能的动作，试图向上看的动作。铲嘴雷鸣般的吼叫撕破了天空。不是从附近传来的，也不是刚才经过的那几只小铲嘴。不，它来自奇尔火山的方向，离港很远——那是一声怒吼，一声回气的呼啸。

沟就在下面。很快，他们走得更近了，几乎可以听到汩汩的声，附近市场的喧闹声，还能闻到育婴堂里的火堆燃烧冒的烟味。这是一个确切的信号，他们确实来到了城市的中心。

“怎么了？”

很快，路面开始轻微摇动起来。一阵响亮的脚步声。一群什么东西正沿着这座城市的街区前着。不，不，不是同一东西——砰砰的脚步声有完全不同的重量，不同的步伐。是动吗？昆特格利欧恐龙，成百个昆特格利欧恐龙，在旁边奔跑着，他们的声音逐渐增大，好像有什么游行队伍到了广场上。

“他们到了。”坎杜尔说。

“阿夫，这是多么壮观的一幕啊。”坎杜尔惊叹着“旗帜在风中上下翻飞。红代表鲁尔，蓝代表贝尔，绿代表卡图，黄代表霍格，紫代表梅克特——像一彩虹。他们右手举着违禁的《仪式书》，看得清清楚楚。再也不存在什么秘密崇拜了！这个时刻已经来临。”

“德拉沃也在这儿？”

“这个手势！他们在向你致敬！阿夫，一个同样的手势回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