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者的挥动一样，都可能造成脖上的开。但在哈尔丹临死之前，她很可能看到了杀害她的凶手。”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玻璃是怎么回事？”

“我以前说过的，那是一面镜。不是很好——光学质量不怎么样，从碎片上看，金属背面也不平整。不过首都并不产镜，这地方的玄武岩太多，石英沙却很少。那么大的一面镜可能是在楚图勒尔省制造的，但商人们每个千日都会把很多镜贩卖到世界各地。”

“没办法一步判断它的产地？”

“倒也不是。”盖索尔说“至少，我能想到一方法。镜框没有装饰，只是块平常的木。”

“什么木？”

“我认为是哈达佳。”

“雷兽的饲料，”阿夫指“八个省份都有这树。”

“是的。”

“有没有生产者的标记？”

“如果镜上印有标记，肯定没印在我们这儿剩下的碎片上。”

“或许娜娃托会有些想法。”坎杜尔提议。他转看着盖索尔，补充“她过去望远时经常与玻璃工打。”

“当然，”盖索尔说“这镜是不完整的。一大片镜，用于杀人，完事后被摔在桌面上，碎了。但凶手带到哈尔丹公寓的并不是整面镜。”

“没人听到玻璃摔碎的声音吗？”阿夫问。

“哈尔丹公寓的墙很厚，”盖索尔说“声音不会透过隔。不然的话，肯定会引起地盘争斗本能。请原谅我这么说，可要不是敞开着大门，您自己呼救的声音都不可能被人听到。还有，犯罪发生在一天的正午时分，那时很少会有人在家。”

阿夫。“你知这镜缺失了多大一片？”

“嗯，如果它是正方形的，那么缺失的并不多。但大多数家用的镜的长度是宽度的两倍。我怀疑缺失的分，至少和我们在现场收集的分一样多。木质的镜框是被锯锯开的，但镜却是用蛮力碎的。”

“那么，我们要的就是去寻找一个人，这个人记得那天看到有人举着大镜走在大街上。”坎杜尔说“或者，更简单，半面镜。”

“事情能这么简单就好了。”盖索尔说“但我们在哈尔丹的公寓内还找到了一张，从它的折痕和破损情况来看，凶手显然是拿它包着镜到了这里。一个扛着包在黑里的东西的人，这人大街上恐怕并不少见。我怀疑是否会有人留意到他。”

“真不幸。”阿夫说。

他们又沉默了一阵。

“阿夫。”最终，盖索尔开了，他仍然觉得用简称有别扭。

“什么？”

“请原谅，找谁是凶手，最有效的办法是判断谁想杀害哈尔丹。”

“的确如此。”阿夫说“但为什么竟会有人想去杀死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