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会返回弗拉图勒尔省的岸边。”

“可是，我们在那儿的工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本来是结束了。”托雷卡恶狠狠地说，随后立即控制住了自己的语气“结束了。但现在我们必须回去，勘探、勘探、再勘探，直到找到第二个。还有你，布诺，以在你上方照耀着的太的名义，你必须发誓效忠于我们的事业、效忠于地质勘探、效忠于我，否则，除了把你留在首都之外，我没有别的选择。我需要你，布诺。而且，我——我希望你成为小队的成员。但这事情决不允许现第二次。我们在迅速成长，布诺——我是指我们的族，必须抛弃童年时代的恐惧。效忠吧。”

她举起左手，伸第二和第三手指的爪指，叉开了第四和第五手指，大拇指扣在手掌上：远古时期鲁尔表示效忠的敬礼。

“我接受你的效忠。”托雷卡说，语气不再苦涩。过了一会儿，他了“接着系你的绳吧，布诺。活时别忘了祈祷。”

“祈祷？”她问。

他。“祈祷那不是惟一的一个。”

被限制在船上足以使几乎所有的昆特格利欧都脾气暴躁。除了朝圣航行，船只一般很少会离陆地那么远，而且平常的航行总会隔几天靠一次岸，好让船上的人上岸打猎。

前往南极的旅行是一次漫长的航程，中间无法停靠。是时候释放在航行过程中积累的能量和情绪了。是该打猎的时候了。

潜者是南极最常见的动，但它们决不是惟一一。从望远中便能看到，这里还有其他好几生。这很幸运，因为潜者对于昆特格利欧来说太小了，连一个人的一顿饭都不够，更无法满足整个饥饿的群。

尔帕拉丝的尾拍打着西特尔的甲板，神情中充满期待。“啊，又要打猎了。”这位勘探队员“终于来了。我的爪疼了好几个十日了。”每个词都伴随着一片白雾。她转面对倚靠在船舷栏杆上的托雷卡“你一定得和我们一块儿去打猎，托雷卡。准备好了吗？”

托雷卡看着船舷之外，注视着灰面上的相互撞来撞去的小冰块。“不，谢谢。”

“这么长时间了！该去打打猎了。”

“我祝你一切顺利。”托雷卡说，转过脸来看着尔帕拉丝。

“我们已经认识好几个千日了，”尔帕拉丝“可我还没能了解你。”

托雷卡正想着布诺。“有人能真正了解其他人吗？”

尔帕拉丝摇了摇。“你知我的意思，”她转动鼻，看着托雷卡。“你可以杀死一只动，因为对它的构造兴趣。但你不愿为了杀生。”

“我用尽可能快、尽可能没有痛苦的方式杀死用于研究的动，但在打猎过程中，动往往死得很痛苦。”

“怎么会这样？”尔帕拉丝说“要知，你的父亲是阿夫。”

“是的。”

“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猎手。”

托雷卡转过去，看着船舷外面。“阿夫已经——有多久？——十六个千日没有打猎了。”他轻声说。

“那当然，”尔帕拉丝不耐烦地说“他瞎了。”

托雷卡耸了耸肩。“即使在那之前，他也只打过一两次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