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他各省省长的学徒，都是坐在首都王座上的胖迪博的兄弟妹。迪博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占据那个位置。”

卡塔科再次开了：“为什么皇室女都能活下来，而我们的却不行？”

“你误会了，卡塔科，这只不过——”

“你的鼻卖了你，祭司。”

“不，求你了，你不懂。我的工作是神圣的。”

“你的工作就是欺骗，”伽苏布说“企图控制五十个落。这企图可以追溯到伪先知拉斯克的时代。这控制权本来属于人民。”

“但是人——必须得到控制。”

“那么，”伽苏布说，她嘴里发“咝咝”声“我们就从除去一张无用的嘴开始，免得浪费粮。”

下面的事快得如同电光石火。伽苏布向前扑了去，但拉斯图早已开始行动，以他双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狂奔而去。他比狩猎队队长老得多，个也比她大上一倍，要迅速移动这么大的质量可不是一件易事，但好在他的步伐也相应地大许多。然而，伽苏布和她的猎队带来了雷兽、角面、甲壳背和铲嘴。他的速度只是暂时延缓无可避免的结局。

育婴堂位于小镇中央。拉斯图向镇北面逃去，希望能逃嘎拉加森林。

其他人在他后追赶着，组成了一堵由八个昆特格利欧形成的人墙。仅仅几下心的时间之后，他们便在拉斯图后拉成了一条直线，照年龄、型、步伐的顺序依次排列。拉斯图向前狂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腔了。

昨天晚上下过一场雨，地面上仍然到有坑。拉斯图的脚在泥潭时发响亮的气声。在他后，他能听到其他人趟着追不舍。脚印暴了他的踪迹。拉斯图的长袍脏了，底浸透了，紫的袍沾上了污泥。

其他人都在哪儿？尽现在天尚早，昨晚又是个奇数夜，大多数人都了睡眠，但总应该有几个昆特格利欧已经起来四活动了。难伽苏布和她的人把其他人都赶走了，就像赶走他的学徒卡非德一样？

拉斯图发疯般奔跑着。“嗵嗵”的脚步声和“哗哗”的溅声惊起了一小窝翼指。翼指齐声尖叫起来，仿佛代替拉斯图发他一直想发、却苦于没有足够的空气而无法发的求救声。

脚底拍打着地面，泥浆四溅，森林仍然位于前方大约五十步之外——

接着——

他绊了一下，倒在一滩烂泥中，溅起了一大片。他摔了个嘴啃泥——

他拼命想重新站起来，脚爪在棕泥浆中徒劳地踢，找不到支撑——

终于，他站了起来，想继续往前奔跑。

但已经太晚了。

脊椎上传来一阵剧痛。拉斯图回看去，伽苏布站在他后，嘴里叼着一大块东西。

那是拉斯图的一截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