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既定又响亮。

迪博张开双臂。“你要向我挑战什么？这里是属于人民的街。首都所有街都属于人民。我不会把这地方据为己有；你，罗德罗克斯，还有其他任何人，都有充分的权利使用它。”

罗德罗克斯又动起来。“我向你挑战的不是这条街，”他说“我挑战的是你作为国王的资格。”

“我是皇族的一员，”迪博说“我是先知拉斯克的儿的女儿的儿的女儿的女儿的儿。”

“我，”罗德罗克斯说“罗德罗克斯，兹图勒尔省的省长，同时也是——”他肯定排练过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先知拉斯克的儿的女儿的儿的女儿的女儿的儿。”

“那家伙疯了，”从路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说“竟然以为自己是国王。”

罗德罗克斯转面对说话的那个人。“不，我不认为自己是国王，公民，而且我向你保证我没疯。”他再次转面对迪博“是吗，兄弟？”

“兄弟？”迪博说。说完之后，他的嘴仍然呆呆地大张着。

罗德罗克斯听到自己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声。是阿夫吗？“是的，兄弟：同一父母所生的男孩。”罗德罗克斯指了指那个说他疯了的家伙“你！过来！”那个公民显得很是张，从她蓝饰带上的图案可以看，她是位制陶工人。“我说，过来，我不会伤害你。”

罗德罗克斯的鼻没有变成蓝。但是，如果那个公民真的认为他是个疯，就算鼻没有变蓝，她也不会信任他。但站在她旁边的两个人促着她，她犹犹豫豫地向前迈了一步。

“靠近。”罗德罗克斯不耐烦了。

“我——我不想侵你的地盘。”公民说。

“哈哈特丹，看在上帝的份上！”罗德罗克斯说“我同意你。过来，站在我旁边，就在这儿。”他指着旁的地面说。公民向后的人群看了看。

“快过去！”一个旁观者叫。其他人打着手势，鼓励她向前走。慢慢地，制陶工人靠近了罗德罗克斯。“现在，看看我的耳孔。”罗德罗克斯扭动着脖，好让那个公民可以先看一只，然后再看另一只。

公民一脸茫然。“怎么了？”

“看着它们，你发现什么了？”

“我不知你想让我说什么？”

“形状，笨。形状！它们是什么形状？”

“我认为是椭圆形。”

“椭圆形，不太寻常，是吗？”

“嗯，我猜是吧。对不起，我这么说并不是想冒犯你。”

“没关系。现在去看看国王的耳孔。”

公民站在那儿。“陛下？”

“哈哈特丹。”迪博说，微微了，表示让步“请便。”

公民看了看迪博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