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脚，第三脚趾在几千日前断了，从此没再长来。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名迪博不认识的老年妇女闯了来。皇家卫兵迅速冲上前去挡在国王前面；偶尔会有人因地盘争斗本能被激起而发狂冲王。陌生人气吁吁，但却没有起伏。她伸一只手，表明自己的爪并没有伸来，并慢慢透过气来。她说：尊贵的陛下，请原谅。我是博丝杜布兰，市区北海边巢的理员。

什么事？迪博问。

一只返途的翼指刚刚到达海边巢，要不是事急，我也不敢贸然闯来打断您。她举起一卷革。迪博正横卧在板床上，尾像橡胶桅杆翘起。他轻轻摇了摇尾，一名卫兵走上前接过革卷递给迪博，随后退回到原地以示尊敬。迪博展开革卷飞快地阅读。上帝保佑我们。他轻轻说。

迪博的一名谋臣从卡塔杜凳①上站起来。迪博？在廷中大意地对国王直呼其名足以显示她的焦虑。

【①王位两侧为谋臣所设的凳。】

迪博语气决地说：你，仆人他永远记不住名字立刻宣阿夫来。派人送信去弗拉图勒尔省，让娜娃托尽快赶回来。我需要我最好的思想家们来协助我。他从板床上走下来准备离开房间。

国王，年轻人的律师叫，那我的当事人怎么办？

免除刑罚，迪博生气地说，我们将需要所有的人手。

我觉得我们对过去的讨论还不够久远，默克博对阿夫说，你最早的记忆是什么？

阿夫抓了抓脖上松弛的垂。我不知，我记得，嗯，让我想想，我的职业侧试。

那是你长到十千日或十一千日时的事。你应该还记得更早些时候的事吧？

哦，当然了。还有那次我在森林里迷路了；我以前提过的。还有，我想想，我还记得小时候把族同伴的手指咬断，因此惹了麻烦。

你是因为生气才那么的吗？

不是。我们当时在一起玩儿，那只是个意外，后来他的手指也长回来了。

你还记得什么？

学切割革，捉蝴蝶。我想想我还记得卡罗族第一次开始沿着克雷布河迁移的事。我还记得还有什么？我还记得某个达官贵人来拜访卡罗落时候引起的混。我当时不知那是谁，但后来得知那是迪博的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迪博的祖母，萨尔萨尔登女王。

你还记得有皇族拜访卡罗族？

有儿印象。他们将我们这些小孩带到克雷布河边，把我们上冲洗净，好觐见女王。我还记得这件事是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被带到江边去；他们一直担心我们会被江冲走。

还有什么？

学玩拉斯图塔尔①。天啊，学得真烦：走到游戏板前下一步棋，然后走回来好让对手也能走过去下一步棋。

【①一木板游戏，靠战略取胜。】

还有什么？

哦，我想还有好多事情，但都七零八碎的。一场暴风雨；第一次经历地震；发现一只死去的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