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吗？沃斯菲克问。

本正好排在预言学之后，因为二者都是研究揭示秘密的学科。但在阿夫对上帝之脸有了新发现后，沃斯菲克将星象学排到了研究运动的理学和研究世界的地质学之间，使星象学被定义为研究世界运动的学科。这是个很大的变动，没准儿整个陆地的图书理员们都会因此而对她骂声不断。默克博一边想着，一边用爪碰了碰主门边的铭牌铭牌是金的，同沃斯菲克的官阶相符。

间接的。陛下要我治疗他的一位大臣，我是一名医生。

默克博开始翻动的书页。翼指的类比她想像的要多很多：有些脑后方有突的冠，有些没有，但所有的类都有长得吓人的四指支撑着的翅膀，大分位都覆盖着细细的绒。有猩红翼指、绿翼指、古铜翼指、白翼指、黑翼指、带条纹的翼指和带斑的翼指，但哪儿都没有紫翼指。她合上书的封。

幸好沃斯菲克是一名女，默克博的激素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默克博惊讶地看到房间内十分拥挤，地板、桌台和架上堆满了各各样的东西。有一面墙上挂着被针钉在匣里的昆虫标本，照其外观丽程度从左至右升序排列。沃斯菲克的书桌上放着一铁匠的工，默克博分辨不它们是依照什么顺序排列的，除非是照省力程度以降序排列。地板上是各树木的板材，还有一些堆放在一边，显然还没能被放到序列中合适的地方。木材的排序古老而权威，沃斯菲克重新思考该如何排列就是时代变迁的一个标志：如今所有的知识都需要重新加以阐释。

谁呀？门内传来一个模糊低哑的声音。

我是个大忙人，沃斯菲克没没脑地说，我想你能理解这一。因此请你抛开繁文缛节。我就当我们已经彼此鞠过躬，说过很荣幸见到对方了，而你也说了，要不是很重要的事你也不会来麻烦我，诸如此类。现在，赶明确地告诉我，娜乌默克博，你想什么？

沃斯菲克四下找寻，直到她发现了一本用革装订的大方本。在这儿呢。《陆地上的翼指》，由帕尔诺尔塔克编写的绘本集。她将沉沉的一卷书递给默克博，说，看看吧。这不是什么伟大的书；诺尔塔克将各地区的翼指成年鸟翅膀的最大宽度的升序排列起来，再地理方位编写而成。无论如何，他夸说已绘制了所有类的翼指。如果真有紫的，一定能找到。

默克博觉得大如斗，就好像有人提着她的尾把她拎起来前后摇晃。她一向很注意对人随和；每一次遇见新结的人都是一次复杂的社舞会。而她对此却毫无思想准备，总的来说也并不喜这样。但她还是说：我只有一个问题，沃斯菲克：有没有哪翼指的翅膀是紫的？

娜乌默克博，我正在为国王执行一项任务。

你运气很好。沃斯菲克说，我刚把大分关于翼指的书堆在这里。托雷卡在南极冰冠发现了那些不知名的翼指，我在对它们行排序。她哼了一声，说，他是另外一个不让我好过的人，他的化学模型让我不得不编排一全新的生命序列。

沃斯菲克抬起，瞬飞快地眨动着。你刚才说这是国王给你的任务？

没有我是说，我发现本就没有

哈哈特丹。

哦，我知你是谁了，默克博。你可不知我费了多少时间来为你的书和小册排序。对意识的研究以前一直都排在心理学之后，但是我却不能将你的书跟多尔加、斯布尔塔放在一起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这跟书的质量毫无关系，主要是内容。你不只是将意识的研究作为一个医学问题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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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博没想到自已的书还引起了沃斯菲克的注意。我并不想给您增加新的负担，我只是想知有没有一翼指的翅膀是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