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好钻到地心。

重力持续减弱，东西下落的速度十分缓慢，就像在稠的中沉淀一样轻柔。如果娜娃托想跪在地上，那得用好几拍的时间膝盖才能到透明的舱底。估计现在的重力只有地面上的六分之一。

娜娃托思考了一下减弱的重力。相关力量共有三：两使她下沉，一使她上升。自己星球的重力和上帝之脸的重力都在使她下沉。但塔本是固的，每天都会循着一圆弧摇摆一次，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拴在六千千步长的绳上绕圈的，离心力将她抛离地面。虽然上帝之脸和地面的重力因她飞离地面而减弱，但要不是有离心力的作用，她的重可能会增加不少。

轻如燕的觉非常好，但娜娃托还是有儿担心。

五天了。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五天了。

她需要去，去跑跑，去打猎！她再也无法忍受和咸鱼了。但她才走到距离塔不到一半的路程。

透明的墙压迫着她，虽看不见，却让人产生幽闭的恐惧。

五天了。

娜娃托叹了气。但在这段时间里，她见到了许多瑰丽雄奇的景。她低往下看，看见夜空中一亮光闪过，坠落大海。她知，那一定是一颗大的星。而在望远的帮助下，她还能看到一些暗红的，那是兹图勒尔省正在发的火山托雷卡说这早就该发生了。她甚至还看见了日：那颗叫大个的卫星在正午时分划过，圆形的黑影飞快地掠过陆地。

她再次低往下看。

她的血凉得几乎冻结。

这座直云霄的塔现在看起来像是要弯下去折成两半似的。她原以为这是一光学幻影：弧形的地平线让人很难分辨塔究竟是不是直的，但如今弯曲度越发明显了，不可能看错。

她知自己的女儿卡茜尔曾经说过：塔并不牢固，这么大狭窄的塔不可能直立而不弯曲。她却愚蠢地认为，承受着塔重量并让其保持笔直的力会在她航行期间继续发挥作用。

她一开始认为自己会以让人目眩的速度栽向地面撞死，然后她想，塔倒塌下去可能还会砸死很多人。

她到自己被慢慢推向屋，塔开始向另外一侧弯曲，像一条大的蓝蛇弯弯折折爬向群星。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向地面坠落。

这时，娜娃托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

楚图勒尔省的火山发了，正好同塔基所在的弗拉图勒尔省相邻。

是地震。

她看见的是地震冲击塔时沿塔传来的波狼，第一波狼还未到达她所在的位置，她已能看见远远传来的第二波狼。塔像被人的手拎起来一样东摇西晃，并随着纵向压力上下颠簸。

另外，每五横木上凸来的铜质锥形也开始白烟了。她在上升过程中偶尔见过一缕缕的白烟，但烟雾从未如此重，像夜空中的蒸汽锅炉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