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也听从了我的嘱咐，没拎重吧？"

"没有，"阿夫说，"码上的工作也找人接替了。"

"很好。好了，我给你拆线吧。我要动手碰你的脸了。"

①天：一天等于昆特格利欧世界围绕"上帝之脸"公转一周的时间，相当于地球上的十一小时四十三分钟。每天又划分为十分，称为"十分之一日"，第一个十分之一日-从黎明时分开始计算。

蒙达尔克用一把小剪刀轻柔地挑起并剪断每一段线，然后用爪当作钳，将细线来。虽然阿夫尽力忍住，但每线被来时，他仍疼得往后微微一缩。

拆掉了阿夫鼻上的线后，大夫用同样的手法拆掉了他的线。线终于拆完了，但不知为什么，蒙达尔克并没有走开。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的睛怎么样了？-"

阿夫冷冰冰地说："你的玩笑开过分了，大夫，这一儿都不好笑。"

"我是说，你的有些异常。看上去好像…阿夫，别怪我，你能不能睁开你的？"

"我从来不这么，把窝暴在外会有刺痛。"

"我知，但是…请原谅，我想把它们拨开看看。我要动手碰你的脸了。"

当蒙达尔克的手接到他受伤的时，阿夫不由地缩了一缩。左被拨开了，他觉到一陌生的冰凉。

大夫倒了一凉气。"看在猎手们的壳份上…"

"什么事？怎么了？"

"阿夫，你能看见我吗？"

"什么？"

"你能看见我吗？"

"大夫，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蒙达尔克没发任何警告就将手伸向他的另一只，将它拨开了。"天啊！"他说。

阿夫绿的被拨开后，蒙达尔克看见了他的窝。在每只的粉的窝底，一个约摸有正常昆特格利欧恐龙球一半大的的黑球正注视着他。

蒙达尔克将一枝蜡烛拿过来靠近阿夫的脸，让他将睁开。昆特格利欧恐龙的瞳孔在全黑的巩上很难辨认来，而球的表面映照动的烛光，则使之更难看-清。但毫无疑问：阿夫的瞳孔在烛光下收缩了。

"球是不能再生的。"阿夫难以置信地说，"它们是内官，对它们的损伤是永久的。"

蒙达尔克走向房间的另一；过多的近距离接对他俩都没有好。"在通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但在极少数的情况下，包括睛在内的一些官也是会再生的。这一般只发-生在小孩上，但在成人上发生也并非闻所未闻。"

"可我被刺瞎是二十千日前的事了，为什么我的睛到现在才再生呢？"

"毫无疑问，是你最近受的伤引起的。你再生了大量骨骼和肌，你的就索让睛也再度长了来。当然，它们还没有完全成形，只有普通球的一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