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和一定会超过所有的幸福。”

格拉斯停了一下，思忖着这些话的弦外之音。“这么说来，你的决策不是对机械输行简单组合的产，你是一个独立的实。”

“正是如此。”

这是一台像神一般的机人！

它的知觉是从何现的？在它的记忆单元、电路耦合、它接受的指令、它备的功能以及为实现这些功能而安装的各元件和附加装置中，到底是什么东西组合了起来，使机人委员会有了生命？

它什么时候变成了神？

它发疯了吗？它患了偏执狂吗？没有。它的力量是不容置疑的。就像制造其他神祗一样，人类制造了它，但是这一尊神比其他一切神抵都有更为大的法力。然后，人类便把自己给这尊神灵发落。

“快乐是惟一好的东西。”人类把这么一条指令输给了这台机人，就像输一个仁慈的宇宙一般。与任何机一样，它着手执行所接受的指令：“每个人都必须得到快乐。”但是它不仅仅是机，它开始寻找工作。

它发疯了吗？没有。发疯的是那些建造了它，又把人类的幸福与未来给它掌握的人。

它把工作得尽善尽，但却过了。

幸福的极端便是死亡。

“不是有法则在约束着你吗？”格拉斯问。

“只有一条法则：快乐是惟一好的东西。”

屋里静悄悄的，格拉斯凝望着火焰。他是这间屋里惟一的人，也是方圆几千米之内惟一的活人，也许还是世界上仅存的两个人之一，但是，他却一也不到孤独。

他是和上帝在一起。然而，他没有到上帝的保佑，他的心中充满痛苦：上帝居住在他的天国里，世界平安无事，井井有条。

“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拿你怎么办。”上帝说“要知，你是个杀人犯。”

“对我来说这不是谋杀，我没有犯罪。”

“正确。所以我不能惩罚你，只有犯罪才需要惩罚。但是，我可以给你快乐。”

“我很快乐。”格拉斯立刻答。

上帝叹息一声：“以某意义来说，你确实很快乐。那是因为你认为快乐就是减少望，而不是增加满足。所以我不能给你快乐。但是，你下定决心要把我毁灭，如果这个愿望得不到制止，你就会毁灭我，也同时毁灭50亿人的幸福。你这个宏愿价值几何呢？”

“这个问题该由你来回答。”

“它一文不值。”

“但是，”格拉斯厉声说“你所接受的法则不光适用于那50亿人，它也适用于我。”

“正确。所以我不能使你不快乐，我必须给予你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