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还原成大雨如注的金星平原景象。“第一个复制人是两天前发现的——差不多500个小时之前。这是第5个。我们用陷阱抓住过两个复制人，但是它们都立刻自行分解成了组成它们的原。我们中间一定有未被发现的复制人。”

布赖恩把镇静从嘴边拿开：“太快了，我们还没有好与外星人接的准备。”

“外星人？你肯定它们是外星人吗？”格拉斯上问。

布赖恩耸耸肩膀：“它们有人类所不备的能力。”

“它们的金属量表明它们是机人。”弗洛依德补充了一句“还有那自毁行动也表明了这一。也许有些外星族能任意把自己分解成碎片，但是我很怀疑是否有这样的族存在。”

“一备人类特征的机人？”格拉斯大惑不解地问“这是为什么？”

“为了混在我们中间而不引起怀疑。”佩里说。

“目的何在？它们可什么也没有。”

“目前为止也许是这样。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变化是很难被察觉的。现在我们正被它们监视着。”

布赖恩和弗洛依德了。

“下一个阶段它们会有何举动，”佩里镇定自若地说“我们无从猜测。但是它们对我们这个社会的生存和我们这生活方式的延续，无疑将是不利的。”

其他两位快乐学家再次了。

“那我们怎么办呢？”格拉斯问，他黝黑而年轻的脸上愁容满面。

“第一件事情，”佩里不动声地说“就是清楚我们自己是不是人类。”

他话音未落，隔板就降了下来。快乐学所培养来的反应能力使格拉斯毫不犹豫地从诊疗椅上了起来。但是，这已经太晚了，他被关了一个小小的金属房间，金属板还微微颤动了一会儿。

还没等他重新坐下，隔板就无声地升了起来。佩里和布赖恩正看着弗洛依德坐过的角落。角落里空空如也，椅消失了，橡胶地板也消失了，了下面的钢板，烧焦灼墙一片漆黑。

佩里绷着脸说：“看来它们是铁了心一个也不让我们检查…”

布赖恩一边沉思，一边着手中的镇静。“你想到过会是这样吗？”

“没有。”佩里承认“那只是一预防措施。说实话，布赖恩，如果说我怀疑什么人，那么我怀疑的是你。你似乎太依赖那只镇静了。”

“这只是个小东西，在我发愁的时候，它好像有助于稳定我的情绪。”布赖恩不不慢地说“如果质供应充裕的话，我想我会个烟斗的。”

“那么我们几个都是人类吗？”格拉斯问。

“有X线透视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