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说“你连5月号的《快乐学杂志》也没有读过，它明确地分析、反驳并且揭了你这论调的谬误。请不要浪费委员会的时间再向你重复一遍了，快乐主义的官方立场已经确定：快乐学是一门真正的科学，而不是艺术。”

“你们发现了计算快乐的方法？”

“我们发明的东西就是你刚才所验的过程继续发展的必然产。”财政长沉着脸说“我们可以用绝对可靠的质工，把快乐简化成最基本的形式。现在我们再也不必满足于97％的幸福，我们可以在任何时候获得100％的幸福，并且让它持续任意长的时间。”

“你们是用机来到这一的。”

“这正是其绝妙之。”秘书说，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生气。“这设备百分之一百可以控制，百分之一百可靠。我们刚才让你验的觉是真实而恐怖的，而我们用机制造的觉，为什么不可以是真实而妙的呢？我们再也不需要削减望，我们可以增加望，并得到越来越多的满足。千年至福①已经来临了。”

①千年至福，据《圣经-启示录》记载，耶稣将复活并统治世界一千年，以此比喻幸福的黄金盛世——译者注。

“恐怖，也许如此。妙，也许如此。可是真实呢？本没有真实。”快乐学家面严峻地摇“这是系统化的错觉，这是机械化的疯狂。我想，现在脑白质切断术对你们已经毫无价值了吧？”

“你错了。”财政长厉声说“对犯罪案件仍将使用脑白质切断术。觉投影仪是一奖励，而不是惩罚。只有那些应该得到绝对幸福的人，才可以使用觉投影仪。”

“应该得到？”快乐学家立刻捕捉住了这几个字，他的抬了起来。“这话怎么又溜回快乐学的语言里来了？我们都应该得到幸福，这是快乐主义的基础。‘奖励——惩罚’，哦！我明白你们的意图所在了，你们要让那个有两价值观念的世界重回人间，一边是白痴的地狱，另一边是疯的天堂。我洗手不了，先生们——我不再把你们称为‘快乐学家’，我跟你们一刀两断。”

“但是，”秘书不动声地说“我们跟你还没完。鉴于你对快乐主义的服务，我们将对你慈悲为怀。我们准备让你挑选幸福的方式：你可以选择通过外科手术削减你的望，也可以选择使用觉投影仪增加你的满足。”

“没有选择余地的选择。”快乐学家喃喃。他的目光从那张郁沉思的脸上转到那张快乐白净的脸，又移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们是下定决心要把他除掉了。“可这是为什么？”他突然大喊起来“告诉我为什么！”

议长带着探询的神看着秘书。秘书了，说：“事情已经结束了。”

“你犯了我们的幸福。”议长简明扼要地说。

“我？”快乐学家嚷“怎么会呢？”

“第一，”财政长说“你切断了你辖区的新海洛因贸易，而新海洛因贸易的收对维持政府的正常运作是至关重要的。”

“新海洛因是危险的东西。”快乐学家打断了他的话“它会导致不快，它会减少真正的幸福。”

“第二，”财政长对快乐学家的话置若罔闻，只自己说下去。“你已经被提名为委员会候选人。如果你当选，你就会取代我们之中一个人的位置——而这是不愉快的，先生！——而且你还会打我们为地球未来的幸福所作的计划。”

“可是我本没想到…”快乐学家说“我连代表大会都没有参加——我不想得到那么多…”